“我们一起,欢欢乐乐。”
“……欢欢乐乐。”低音在伴和。
“我们一起,快快活活。”
“……快快活活。”低音仍然像是帮高音诉说。
金枝用欢快活泼的调子唱下去:
“也搭搭摩托风驰电掣,
也要杯咖啡把温柔诉说。
谁在胡同口卿卿我我?
妈妈,我可没有那么出格儿……”
“……没出格儿没出格儿没出格儿……”低音的伴和变得幽默诙谐。
这首歌王喜是听过的,金枝也请他弹过,不过,她没想到,这一次,他能一边伴奏,一边加上这么丰富的合声,一下子使这首歌变得那么风趣。间奏的时候,她向王喜投去感激的一瞥。
“有个女孩儿,名叫快乐,
天天都得,出去唱歌。
就算妈妈,守在大门儿,
哪能守住,青春的歌喉……”
“……青春的歌喉青春的歌喉……”伴和的,竟不止一个王喜,而是一片沉沉的男低音。
“快来吧姑烺,快来吧小伙儿
我们一起,唱点什么。”
“……唱点什么。”男低音们说。这声音强弱不一、参差不齐。与其说是一起表演,不如说是一起闲扯。金枝觉得,这感觉好极了。
“我们一起,纵情放歌。”
“……纵情放歌。”低音们又七嘴八舌地附和。
“我们一起,欢欢乐乐。”
“……欢欢乐乐。”
“我们一起,快快活活。”
“……快快活活。”
“也跳段霹雳太空漫步,
也蹬双耐克让脚丫儿疯魔。
会在这中间爱上哪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