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君……”
“真乖。”
话音未落,他便低头俯身,稳稳覆上她的唇。
华美繁复的嫁衣层层褪去,微凉空气掠过肌肤的剎那,隨即被滚烫的怀抱密密裹住。
意识迷离之时,被他得逞。
旖旎的气氛如水,险些將秦衔月溺毙。
她沉沉浮浮好几次,不好容易缓过一口气,却被他抓回来,翻了个面,继续折腾。
次日清晨,殿门被轻轻叩响。
秦衔月从混沌中懵然惊醒,浑身酸软得像是散了架,连抬手的力气都无。
她下意识想应声,喉咙却乾涩沙哑得厉害
身旁的谢覲渊也被敲门声扰醒,眉宇间掠过一丝不耐。
长臂一伸,便將她重新捞进怀里,口齿含糊道。
“吵什么,再陪我多睡会儿。”
秦衔月靠在他温热的胸膛上,看著那张似醒非醒、依旧俊美得晃人的睡顏,心底的羞恼瞬间翻涌上来。
她强撑著浑身的酸痛,挣扎著抬起头,狠狠瞪向他。
哑著嗓子,语气带著几分控诉。
“你……你昨天到底给我吃了什么?!”
便是再迟钝,她也该反应过来,昨日那杯香气过分浓郁的果酒定然有问题。
先前谢覲渊明明承诺过,只要她不愿意,便只有夫妻之名、不行夫妻之实。
她原以为他会遵守约定,不曾想他竟无耻到用这种法子!
堂堂东宫储君,竟对自己的新婚妻子暗中动手脚,实在可恶!
“皎皎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谢覲渊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,琉璃凤眸里还带著未散的睡意。
秦衔月咬牙。
“那杯合卺酒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哦,那个啊。。。”
谢覲渊顺著她的话头。
“那酒是番邦进贡的上品果酿,我知晓你不胜酒力,特意换成这个代替合卺酒,有什么问题?”
“你还装!”
秦衔月嗔道。
“你明知那酒有催化情意的效果,借著合卺之礼骗我喝下,然后就。。。就。。。”
“是吗?我以前在宫中也有少饮,並没发现异常啊?”
谢覲渊一脸无辜。
“许是每个人体质不一,对不会喝酒的人作用大些。皎皎你怎得这般误会我?”
秦衔月心头翻涌的怒意,被他这副坦然模样稍稍打散,犹豫著问。
“你当真不知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