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衔月本就不胜酒力,唯独清甜果酒还能入口。
谢覲渊体贴入微,特意將合卺酒换成了果酿,她心中本还感念他细心。
可今夜这果酒,香气却馥郁得有些过分,縈绕鼻尖,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温软后劲。
她正欲开口询问酒名,谢覲渊已然又斟了一杯递来,语气温和繾綣。
“夜深不便再传茶水,这果酒性子柔和並不辛辣。你半日未曾饮水,喝几口也好润润喉。”
秦衔月確实口舌乾涩难耐,便没有推辞,接过酒杯便一饮而尽。
她將空杯递还,抬眸轻声问。
“你怎么不喝?”
谢覲渊从容接过酒杯放下,眸光沉沉,语气带著几分深意。
“我若再多饮,只怕你待会儿受不住。”
秦衔月微微歪头,眼底满是懵懂,一时没能领会他话里的隱晦。
还未等她细想明白,谢覲渊已然俯身靠近,低低问道。
“喝完身子感觉如何?”
他俊美无双的容顏近在咫尺,琉璃凤眸深邃勾人,秦衔月心头莫名一跳,心跳骤然失序。
她轻喘了几口,抬手微扯领口,脸颊泛起薄红,语声绵软发虚。
“我怎么感觉……好像……好像……”
“好像什么?”
谢覲渊又凑近几分,气息拂在她耳畔,撩人心弦。
周遭烛影渐渐变得朦朧恍惚,世间万物都褪了轮廓。
唯独谢覲渊那张清绝俊美的脸庞,在她视线里愈发清晰放大。
意识尚未反应过来,身体已先一步行动。
她伸出藕臂环住他的脖颈,温软的红唇径直凑了上去。
温软馨香落在唇间,撩得谢覲渊心弦紧绷,险些克制不住。
感情可以慢慢培养,洞房花烛不能浪费。
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,微微错开唇齿,只见她一双鹿眸氤氳迷离,已然染上层层水汽。
“我是谁?”
兴致被打断,秦衔月委屈地抿起唇角,偏著头不肯应声。
腰间忽然被他不轻不重地轻掐了一下,带著几分似罚似撩的力道,她身子一颤,险些低呼出声。
耳根在一瞬间彻底红透,她细若蚊吟地嘟囔。
“阿渊……”
“阿渊又是谁?”
此刻的谢覲渊,沉静从容,像极了耐心静待猎物入套的猎手。
反观秦衔月,浑身发软心绪繚乱,早已失了平日自持,只能將脸颊埋进他颈间,温热呼吸拂过他肌理,带著几分羞赧与慵懒。
“是……夫君。”
谢覲渊眼底漾开满意笑意,指尖温柔摩挲她鬢边柔发,柔声诱哄。
“再唤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