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宴席渐散,秦衔月被谢覲渊带著,同帝后和老太后告別,来在御园的一角。
见他停下脚步,秦衔月问道。
“带我来这里做什么?”
“等个人。”
谢覲渊脸上的表情严肃,迎头目光钉在前方一个身影上,说道。
“来了。”
秦衔月顺著他的目光望过去。
就见御园绿意中沉浮著一点石榴红,慢慢朝自己这边靠拢过来。
是明慧公主。
明慧公主扭捏地行至近前,低垂著头,噘著嘴,连看都没看两人一眼,只微微福身算是见礼。
“皇兄。”
谢覲渊绷著脸道。
“按照你的意思,这里僻静,少有人路过,说吧。”
明慧公主抬头想狡辩,可对上那双罕见严厉的凤眸,气势瞬间矮了半截。
她甩甩手,没好气道地对身后的宫婢道。
“你们也退远点,五步以外——不,十步!”
宫人们顺从地退开一段距离。
就在秦衔月疑惑之际,明慧语速极快地脱口而出。
“是我不小心推你下水害你撞到头对不起……”
话音未落,谢覲渊一扇骨敲在她脑门上。
“你嘴是借来的急著还吗?好好说。”
明慧捂著额头跺脚。
“你就是个重色轻友的浑蛋!”
谢覲渊坦荡承认。
“她是色没错,你算不上友。”
“你……”明慧一咧嘴,眼圈瞬间红了,“你们合伙欺负人!我要告诉父皇和母后!”
“去吧,儘管去说。”
谢覲渊掏掏耳朵,懒洋洋道。
“告诉父皇和母后,他们的女儿是多么小心眼又善妒,因为一件衣裳就要把人推进水里。”
明慧的哭声顿时弱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