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衔月等的就是这句话,立刻喜笑顏开,拉著他的手就往灶房走。
对女子而言,进灶房做饭本不算什么,上到中宫皇后,下到平民百姓,哪个后宅女子不会几道拿手好菜?
可俗话说“君子远庖厨”,灶房里油烟浓重,寻常男子尚且不愿踏入,更何况是谢覲渊这般,从小便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养尊处优的太子爷。
一路上,秦衔月都在悄悄观察谢覲渊的神色,唯恐他生气反悔。
到了灶房,看著案上摆著的糯米、粽叶、蜜枣、红豆,谢覲渊的剑眉几不可察地跳了跳,转头看向秦衔月,语气带著几分难以置信。
“你让我……亲手包粽子?”
秦衔月连忙解释,语气软乎乎的,带著几分討好。
“当然不是所有赐粽都要你亲手包,那般也太费神了。只是咱们俩吃的,亲手做的,才更有滋味,吃起来也更暖心些。”
说完,她又觉得自己的要求有些不合情理,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底气也弱了几分。
“不过……我就是隨便说说,你不愿意就算……”
“为何算了?”
谢覲渊直接截断她的话。
他凑到她面前,笑吟吟地看著她。
“难得皎皎想吃我亲手包的粽子,我怎么能拒绝?”
他顿了顿,故意逗她。
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我不会这些,包的不好看、不好吃,你可不许嫌弃。”
秦衔月没想到他真的会答应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,笑道。
“能吃到太子殿下亲手包的粽子,是小女子三生有幸。”
就这样,两人便在瀰漫著糯米清香的灶间,半是认真、半是玩闹地忙活了起来。
秦衔月先拿起一片粽叶,熟练地折成漏斗状。
舀一勺糯米铺在底部,再放上一颗蜜枣、一把红豆,又舀了一勺糯米盖住,轻轻压实。
最后將粽叶多余的部分折过来,缠上棉线,一个稜角分明、小巧玲瓏的粽子便成了。
谢覲渊虽天资聪颖,但握惯了笔墨玉圭的手,捏起粽叶却笨拙得很。不是米撒了一桌,就是绳子缠得乱七八糟。
秦衔月忍俊不禁,从身后环住他,手把手教他如何將粽叶折成漏斗状,如何填米压实,再如何封口綑扎。
她的指尖轻轻覆在他的手上,温热的触感透过衣料传来。
谢覲渊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,哪里还顾得上学包粽子,满心满眼都是身边的人。
时不时侧头,在她发顶偷亲一口,惹得秦衔月频频嗔怪。
折腾了半个时辰,灶间的案上终於摆了一堆形態各异的粽子。
有的硕大如拳,硬得像块石头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