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见你们的首领。”
几个水匪交换眼神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迟疑与忌惮。
匪头咬了咬牙,故意装著无事的样子上前半步,笑道。
“小娘子真是给嚇糊涂了,这季二少可不是咱们的头的,你劫他可差事不动咱们兄弟。”
“是吗?”
秦衔月勾唇。
“在这片江地上,各位大哥自是资歷深厚,就是不知比起这季家二少的身价如何,若得知这尊金財神在你们手里出了事,不知当家的会作何感想。”
“。。。”
秦衔月假装看不见匪头要杀人的目光,继续说著。
“另外方才季公子刚言道,他家老爷子十分在意子嗣,若是前脚刚谈好价钱,季家的人死在了你们的地头,水师都督府会放过你们吗?”
她自知体力有限,不想再跟这几条杂鱼废话,再次一字一句地直言自己的要求。
“最后一遍,我要见你们首领。”
匪头狠狠啐了一口,压低声音对身旁一人交代几句,那水匪立刻转身,快步朝山寨深处奔去。
——
另一边,国公府內灯火通明。
顾砚迟一身风尘,衣摆还沾著夜露与泥污,大步流星闯入內室。
“请殿下下令,封锁附近江盪水寨,即刻救人!”
谢覲渊坐在案前,指尖轻叩茶盏,神色閒適得近乎冷漠。
抬手在对面摆上一只空杯,眼皮都未抬。
“顾卿来了,坐。”
“殿下。”
顾砚迟哪里有心情喝茶,將自己的佩刀解下,放在桌案上。
“殿下若是不允,卑职便只能私自带人去找。”
谢覲渊凤眸中冷光骤然盛放。
“以下犯上,顾砚迟,你活腻了不成?”
顾砚迟罕见地针锋相对。
“对於殿下来说,她不过是一件工具,用完丟了便丟了,但对卑职来说,她是我的未婚妻子。”
谢覲渊“砰”地將杯子置在案上。
“別忘了,她现在是东宫的人。你顾砚迟的未婚妻在云京,是圣上赐婚的林家三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