睫羽扑扇,那水雾便凝成细密的水珠,掛在睫毛尖上,颤巍巍的要落不落。
隨著体温明显升高,连呼吸都带著点热意。
那双小手攥著他的衣襟,动作有些扭捏,指尖微微发颤,身子不自觉地往谢覲渊怀里缩。
谢覲渊心头一紧,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。他皱眉。
“这么热,不会是发烧了吧?”
秦衔月本就觉得体內燥热难耐,被他微凉的指尖一碰,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,情不自禁地追寻那一丝凉意。
脸在他掌心蹭了又蹭,她像只撒娇的小猫,口中喃喃细语。
“你身上……是什么味道,好香……”
谢覲渊几乎是立刻警醒。
轻轻將人推开半臂,拉开距离问道:“你晚上吃什么了?”
第一反应,便是她遭人下毒了。
以往他行事谨慎,又常年居於东宫,戒备森严,旁人根本无机可乘。
可她偏偏性子温和,毫无防备。
莫非……是自己近来態度太明显,才惹得她招了別人的记恨?
早知如此,就该让萧凛挑个合適的女暗卫,寸步不离地守著。
这么想著,谢覲渊的余光,无意间扫到前方不远处小几上的那个空碗。
他心头一震,瞬间明白了什么。
於是捧著秦衔月那张小脸,指腹轻轻摩挲著她滚烫的脸颊,似笑非笑。
“你该不会……喝了灶间的那锅鸡汤吧?”
秦衔月这时已经有些神志模糊,浑身的燥热让她难受得直哼哼。
整个人软成一团,坐在桌案上的腿也不老实,轻轻勾住他的腰,声音细若蚊吟。
“没力气……阿渊,你抱抱我……”
她看著近在眼前的那张俊脸,心跳如鼓,微微仰头间,柔软的唇瓣便贴了上去。
谢覲渊怔了一瞬。
只觉那温热柔软的触感在唇瓣间生涩地勾缠、挑弄,像火星落进乾草,燎得他心口发紧,一股火几乎要压不住。
他指腹微用力,捏住她小巧的下頜,在唇齿將分未分之际,声音喑哑低沉:
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?”
秦衔月抬起那双迷离的眸子,唇上还带著润泽的水光,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的海棠,让人移不开视线。
她重重地点点头,身子也更紧地贴上来,声音软糯,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蛊惑。
“阿渊……帮帮我……”
谢覲渊闭眼深吸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眸中的贪慾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低头,吻上那片柔软,声音沙哑,带著一种明知故犯的纵容。
“这可是你自己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