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匆整理好衣衫,逃也似的出门去雅集现场查看情况。
待她走后,榻上的人才缓缓睁开眼。
眸中毫无睡意,一片冷寂。
谢覲渊单手支著头,语气慵懒。
“將人带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个缩头缩脑的小廝被萧凛押了进来,浑身发抖。
谢覲渊垂眸瞥他,声音淡淡。
“在屋外听了一夜,很有趣?要不要让你上孤的床榻上参观一下?”
萧凛手上微微用力,小廝便嚇得魂飞魄散,一五一十尽数招供。
谢覲渊听完,脸上最后一点慵懒尽数褪去,神色冷硬如冰。
“你最好,句句属实。”
秦衔月匆匆赶到雅集现场时,灵汐早已在案几旁等候,一身浅粉衣裙衬得眉眼愈发灵动。
见她神色倦倦,关切地问道。
“怎么眼下青了不少,昨夜没休息好吗?”
秦衔月指尖轻轻按了按眼下,避开昨夜的旖旎,只含糊敷衍道。
“许是住得不大习惯,没什么大碍。”
说著便要拉著灵汐並肩,去看今日新添的参比画作。
可她刚抬步,就听灵汐忽然“呀”了一声,
“你脖子上怎么红了一块?”
电光石火间,秦衔月浑身一僵。
瞬间想起昨夜谢覲渊在颈侧留下的痕跡,忙侧身躲开她的视线,语气勉强。
“没什么,虫子咬的。”
灵汐眨巴著清澈的杏眼。
“什么样的虫子,还能咬出牙印来?”
而另一边,顾砚迟心神不寧、恍惚了两日,还是赶在最后一天来到了雅集现场。
他目光穿过人群,一眼便看到了那道日思夜想的身影。
可他刚要迈步上前,几道蛮横的人影已经抢先一步冲了上去,將秦衔月团团围住。
陆明大摇大摆地拨开人群,指著中间的秦衔月道。
“把这个私逃婚约不守妇道的女人,给我带回陆府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