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清瘦,实则远比想像中更为精壮紧实,但总觉得感觉好像应该更宽厚些,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在拿谁作比较。
谢覲渊察觉到她心不在焉,淡淡开口。
“小时候时常做的事,如今长大了,反倒不习惯了?”
秦衔月脸颊一热。
“又胡言乱语。”
“怎么,不信?”
她脑中確实掠过一丝模糊不清的碎片,迟疑片刻,小声应。
“信,怎么不信。”
这话一出,谢覲渊反倒沉了脸色。
秦衔月没察觉他情绪变化,指尖轻轻按在他肩骨处,轻声问。
“阿渊,你是不是近来瘦了?总觉得比起。。。”
话音未落,手腕忽然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扣住。
她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猛地拽进浴桶之中。
温水瞬间漫过衣料,暖意沁得人四肢发软。
可更烫的,是贴上来的胸膛。
谢覲渊眸色暗沉,语气带著几分低哑。
“比谁?你是想说,我的身子,比不得旁人?”
秦衔月懵然摇头。
她自小在东宫长大,何曾有机会见过別的男子,何来比较之说。
可不知为何,脑海深处总浮著一道模糊的身影,縹緲的,怎么抓也抓不住。
只是她很快便再无心思去想那道虚影。
谢覲渊的气息近在咫尺,灼热而危险。
他低头,一口咬在她颈侧,还重重地吮了吮。
秦衔月浑身一颤,几乎软在他怀中。
男人贴著她耳廓,声音诱惑又霸道。
“我不准你在我身边时,心里还想著別的男人。”
翌日清晨。
谢覲渊人没醒,但身体先醒了。
虽然未经人事,秦衔月也明白那抵著自己后腰的是什么。
她羞窘不堪,轻手轻脚溜下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