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问题是——这些都不是画像最好的方法。
秦衔月转头看向谢覲渊,眨了眨眼睛。
“还是让我试试吧。”
谢覲渊点点头,朝负责的差官交代了几句。
不多时,官差將那位目击者带到秦衔月面前。
她也不多话,只依照著那人描述,缓缓落笔。
不出一盏茶的功夫,一幅画像便已完成。
半日不到的功夫。
官差大步流星地走进厅中,脸上带著如释重负的笑意。
“诸位放心,盗窃者已经抓到了。书院马上就会解除封禁,雅集照常进行。”
厅中眾人顿时鬆了口气,隨即又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道:
“用的是哪张画像抓到的?是老夫那幅吧?”
“胡说,肯定是我的!我那幅最传神!”
官差被吵得头疼,连忙摆手。
“都不是,都不是。”
他从袖中取出一张画纸,展开来。
“用的是这张。”
眾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画上。
厅中安静了一瞬。
隨即,有人惊嘆出声。
“这……这笔触……”
其他人也纷纷围拢过来,对著那幅画像评头论足。
“线条简练乾净,传神精准,这是正统的白描派路数啊。”
“不止,你们看这用笔的力道,这转折处的处理……这不是一般人能画出来的。”
有个鬚髮花白的老者眯著眼睛看了半晌,忽然开口道:
“你们看这笔触,像不像齐老爷子的风格?”
厅中又是一静。
“齐老爷子?”有人惊呼,“那个齐老爷子?”
“还能有哪个?丹青圣手齐云山啊。”
“不会吧?”有人摇头,“齐老爷子如今多大年纪了?而且他多年云游在外,从不露面,是不是还在人世都不一定。他若是来参加此次雅集,怕是早就炸翻云京了。”
“那倒是。”另一人附和,“他老人家若是现身,咱们这些人怕是连站的地方都没有。”
又有人道:“万一是他的学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