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你偏偏去找了一个对你本就別有用心的人,不是自己送上把柄?”
回忆起顾砚迟的態度,秦衔月自知理亏。
可转念一想,自己本是为谢覲渊的布局考虑,才不得不与那人周旋,如今反倒被训斥,心里委实有些委屈。
她抿了抿唇,抬眼回道。
“反正我绝无那个意思。殿下若想借题发挥,我也无可奈何。”
“胆子不小,这节骨眼上还敢跟我顶嘴?”
谢覲渊似笑非笑,抬手在她腰间不轻不重地掐了一把,力道带著惩戒的意味。
“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秦衔月被他问得一怔,隨即反唇相讥。
“谁让你先欺负我。”
“好。”
谢覲渊低低应了一声,倏地扣住她的下巴,俯身逼近。
“那就让你知道一下,顶嘴的代价。”
说罢对著那方樱唇,咬了下来。
——
顾砚迟回到府中,提笔擬好调取户籍的文书,又翻出一张的告身。
那是当年秦衔月改换身份入府时,官府出具的正式文书,上面清清楚楚载著她的来歷、年纪、收养关係,盖著定北侯府的印鑑和府衙的硃批。
有了这些,她总该信了。
他將告身和文书收在一处,正欲起身,书房的门被人轻轻叩响。
“世子。”是安福的声音,“夫人请您过去一趟,说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顾砚迟眉头微蹙,將那一叠文书收入袖中,起身往正院走去。
正院里灯火通明,人声隱隱。
顾砚迟踏入堂中时,便见魏氏端坐上首,面色沉沉。
身旁除了顾昭云,就连二房、三房的几位夫人小姐也在,三三两两坐著。
见他进来,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他身上。
顾砚迟面上却不动声色,上前几步,给各位长辈请了安,这才转向魏氏。
“母亲唤儿子来,有何事吩咐?”
顾昭云率先开口,语气带著几分急切
“大哥哥別再执迷不悟了,母亲已经签了陆家的妾书,你若是再不交出秦衔月,陆家不肯罢休,只怕要从我们姐妹中挑一个,抬进府去了。”
顾砚迟眉心骤然一紧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