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样岂非一开口就露馅。
正想著,她忽觉领口鬆了,本能地抬手去掩,可手还被他攥著,冷不防颈侧一痛,已被他张口咬住。
谢覲渊的语气危险而强势。
“坐在我怀里,还有空想別人?”
秦衔月忙道:“不是。”
他打断她:“不是什么?不是想別人,就是想著怎么瞒我?”
方才还在庆幸,下一刻就被抓个正著,秦衔月羞得抬不起头。
“你……都知道了?”
她有些难为情的同时,又觉得心中一松。
若非此刻被谢覲渊拆穿,这一个谎撒下去,后面还得用无数个谎去圆。
心下不免感嘆,撒谎真是件累人的事。
不过显然她这个想法,做惯了戏的太子殿下並不认同。
谢覲渊盯著她,明知故问道。
“查出什么来了?”
秦衔月定了定神,將所知有关陆明的种种,一一对谢覲渊和盘托出。
“就是这样,所以我估摸著,当日他们的目標应是顾家小姐,误绑了我,多半是个意外。”
谢覲渊听完,並未立刻表態,只沉默片刻,才缓缓开口:
“此事你不必管了,就没有別的想同我说?”
鼻尖縈绕著那股冷香,幽沁入骨,引得他情不自禁再次靠近。
秦衔月下意识偏过头,推拒的话还未出口,谢覲渊已用齿尖衔住一段黑金掛绳,轻轻一扯,一件物事便落入他手中。
他摩挲著自己的扳指,语气漫不经心,
“最近一段时间,你同顾大人的关係缓和不少嘛。”
其实,他早听闻秦衔月自行追查陆明的事。
心中虽担忧她会从中察觉蛛丝马跡,但若刻意阻拦,未免有些太不是人了。
於是只派人暗中盯著,隨时回报动向。
正愁她若发现真相该如何遮掩,就听说她遇险时並未第一时间求助於他,而是去寻了顾砚迟。
那一刻,他气得当场摔了茶杯,一路纵马,从镇察司直奔枕瑟楼而来。
秦衔月解释。
“青嫵刚归顺镇察司,身份还未坐稳。我要是直接派人去找你,不等於当场掀了她的底牌?这才改请顾大人出面……”
谢覲渊冷声截断。
“耳目而已,露了底换一个便是。”
他眯起眼,语气愈发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