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人从未进过猎场,耳环怎么可能掉在这里?这是故意刁难你。”
宝香苦笑。
“主子的命令,便是刁难,也只能认了。”
秦衔月看著她,看著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带著的无奈与疲惫,终究没再多说什么。
“还能走吗?”她问,“先出去吧。”
猎场另一边。
谢覲渊所在的组已经聚集,却迟迟不见苏清辞的身影。
他正要派人去寻,却见林边一道身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。
正是苏清辞。
她髮髻微散,衣衫上沾著湿泥与草屑,面色也比平日苍白了几分。
谢覲渊策马上前,目光在她微跛的步伐上停了一瞬,沉声问:
“怎么回事?”
苏清辞抬眼望他,唇角勉强牵起一抹笑意。
“方才一头熊突然窜出,马受惊狂奔,我一时没稳住,摔了下来……”
她顿了顿,似是怕他担心,又补了句。
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扭了脚。”
周围几人见她无大碍,纷纷鬆了口气。
“苏小姐吉人天相,没出事就好。”
谢覲渊翻身下马,將自己的坐骑牵到她面前。
“骑孤的马回去。”
苏清辞愣了一下,隨即点点头,伸手去抓韁绳。
她借力抬腿,足尖刚踏上马鐙,袖口滑落,腕间赫然露出一块淡青色的胎记,形状如半片残叶,在阳光下格外显眼。
这一幕落在谢覲渊眼中,想起昨夜帐中户籍官的话。
当年救他的人,腕间便有这么一块青色的胎记。
苏清辞毕竟受了伤,上马时一只脚没踩稳,身子一歪,险些跌下来。
谢覲渊眼疾手快,伸手託了她一把。
“小心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再次响起急促的號角声。
一名司號官策马飞奔而来,高声传令:
“黑熊已闯入第四区域!无关人等立刻撤离!不得逗留!”
谢覲渊飞快朝四下扫视一圈,没有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,转头问萧凛道。
“她人呢?今日是否也来猎场录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