唤来帐外的守卫一问,才知道谢覲渊只隨意对付了两口早膳,就匆匆赶往猎场去了。
她心里有些不安,却也无处可问。
洗漱完毕,用过早饭后,便背著画架催马往猎场去了。
今日的猎场比昨日更加热闹。
各组人马四散开来,追逐著林间的猎物,马蹄声、呼喝声、弓弦声此起彼伏。
秦衔月寻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,铺开画纸,开始记录场上的情形。
可一直画到午后,都没有见到谢覲渊的身影。
不知道他们那组到哪里狩猎去了。
又画完一幅,她抬头望向远处苍翠的山林,心里隱隱有些说不清的牵掛,一点点漫上来。
便在此时,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尖锐的號角声,声浪层层传开,刺破林间喧闹。
阿兄提前同她讲过,那是紧急撤號。
一般这种號角响起,是有猛兽误闯猎场,需要撤离的信號。
秦衔月心头一紧,连忙收拾画具,正要翻身上马往安全地带退去。
余光却忽然瞥见一道单薄身影,独自往林子最深处走去。
宝香低著头在林间穿行,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走进了危险地带。
忽然,前面深草一分,一头雄鹿猛然窜出!
那鹿体型硕大,鹿角枝枝杈杈,锋利如刀。
它见到宝香,前蹄刨地,鼻子里喷出粗重的气息,眼看就要撞过来。
宝香嚇得腿都软了,跌坐在地。
就在千钧一髮之际,一支羽箭破空而来,钉在宝香身侧不远处的树干上,箭尾嗡嗡颤动。
雄鹿被惊,猛地转身,消失在密林深处。
秦衔月从树后走出,几步上前,將宝香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宝香惊魂未定,抬头看向来人,忽然愣住了。
“二小姐。。。”
她脱口而出,眼眶瞬间红了。
秦衔月看著她,目光平静,语气带著几分疏离:
“早说过你认错人了,我不是什么二小姐。”
宝香张了张嘴,没再坚持。
“多谢姑娘相救。”
秦衔月看著她。
“你不侍奉你家小姐,跑来这里做什么?”
宝香垂下眼,小声道:“小姐说……她的一只耳环掉在猎场了,让我过来找。”
秦衔月秀眉一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