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衔月被他训得抬不起头来。
“是我错了……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,把人也想得太简单了。以后我一定听阿兄的话。”
谢覲渊装模作样地发作了一通,却也没揪著不放。
“那你相信他说的了?”
秦衔月眨眨眼睛。
“什么?”
谢覲渊低头直视著她,那双凤眸此刻深得像一潭幽水,却偏偏又亮得惊人。
“自然是『冒充你阿兄的是我,他才是真的那些话。”
秦衔月连连摇头。
“怎么会?阿兄待我如何,我心里一清二楚,又怎么会听信那种胡言。”
“真的?”
谢覲渊反问,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。
“那如果我与他发生衝突,你帮我还是帮他?”
秦衔月毫不犹豫,几乎是脱口而出:
“自然是帮阿兄。”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谢覲渊冷哼了一声,重新靠回软垫上。
秦衔月小心翼翼地蹭过去。
一边帮他按著肩膀,一边討好地问:
“阿兄,你不生气了?”
谢覲渊睁开眼,看著她。
半晌,他开口,声音低低的,带著几分意味不明的笑意:
“气可以不生。但是做错事的孩子,要接受惩罚。”
秦衔月动作一顿。
下一瞬,她的手已经被按住。
对面的人倾身过来,將她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。
那张脸近在咫尺。
眉如墨画,眼尾微挑,平日里那点疏离此刻都化作了温柔的蛊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