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著头,抱著孩子,身体瑟瑟发抖,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动物,眼睛里全是恐惧和绝望。
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,像是在念叨著什么,但声音太小了,根本听不清。
那个草隱忍者又拽了一下她的头髮,不耐烦地吼道:“走不走!”
女人哆嗦了一下,然后慢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她抱著孩子,低著头,跟著那个草隱忍者往前走。
她的脚步很慢,踉踉蹌蹌的,像是隨时都会摔倒。但她怀里的孩子被她抱得很紧,很稳,孩子的头枕在她的臂弯里,小小的身体贴著母亲的胸口。
远处围观的人不多,但每个人都是远远地看著,没有人上前,没有人说话,甚至没有人露出愤怒的表情。
他们的眼神里只有一种东西。
冷淡。
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也不会是最后一次。
宇智波亘川站在巷子口,看著这一幕,眉头挑了一下。
他已经猜出那母女的身份了。
红色的头髮,医疗忍者的能力,母女二人,丈夫已经死了。
这些特徵凑在一起,答案已经很明显了。
念及此,他微微歪了歪头,对身旁的二位由木人说了一句。
“去杀了那个傢伙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语气很平淡,也很隨意。
二位由木人站在他身边,闻言微微頷首,没有任何犹豫。
她的手从忍具袋上移开,垂在身侧,脚步很轻,朝著那个草隱忍者的方向走去。
宇智波亘川站在原地,双手插在衣兜里,表情依旧是那副平淡的样子。但如果细看的话,就不难发现,他的眸光有些冷冽。
很早的时候,宇智波亘川就剖析过自己內心,很多事情他都不在乎,且很自我,但唯独在一件事上,他不会忍受。
那就是亲情。
因为这是他两世都欠缺的东西。
前世他是一个人,今世他依旧是独自一人。
前世没有拥有过,今生拥有过又失去,正因为如此,所以他格外在意那些真正值得珍惜的亲情。
一个失去了丈夫的母亲护著自己的孩子,依旧死死地抱著自己的孩子,怎么都不肯鬆手。
这种画面,落在他的眼睛里,就像是一根刺,扎在了他心里最柔软的地方。
宇智波亘川没有看二位由木人,目光落在那个草隱忍者的背上。
他的嘴唇动了一下。
“等等。”
二位由木人停了下来。
“用最痛苦的方法。”
二位由木人点头,继续迈步,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上,指甲开始生长,泛著又有寒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