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亘川倒是彻底空閒了下来,他没有跟著罗砂去参加会谈,那种场合他不感兴趣。罗砂也没有开口请他一起去,大概也知道他不喜欢那种氛围。
二位由木人在住处收拾东西,把被雨水打湿的衣服拿出来晾晒,又把乾粮和水囊整理了一遍,忙得不亦乐乎。
宇智波亘川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,觉得有些无聊,便打算在草隱村里四处转转。
“我出去走走。”他对二位由木人说。
二位由木人头放下手中的事。
“好,我也去。”
该说不说,草隱村很小。
也就是一个小镇的程度,既不繁华也不富裕,整个村子只有三条街,三条街都走完,也用不了半个小时。
第一条街是村子正中间的主街,贯穿整个村子,从东头到西头,两边开著一些店铺,卖的是日用品和忍具。店铺的规模不大,货物的种类也不多,生意看起来一般般。
第二条街在主街的南边,是一条更小的巷子,两边都是住宅,没什么可看的。
第三条街在主街的北边,是一条通往村子后山的坡道,路两边有些零散的房屋,看起来像是村子里的贫民区。
宇智波亘川把三条街都走了一遍,花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还要少。
没意思。
他正准备往回走,却在第三条街的尽头见到了有意思的一幕。
一个草隱的忍者,扯著一个红髮女人的头髮拖行。
那女人看起来很年轻,二十出头的模样,但面容憔悴,眼睛红肿,嘴角有一道乾涸的血痕。她的头髮是红色的,乱糟糟地披散在肩上,身上穿著一件破旧的衣服,脏兮兮的,看不出原本的顏色。
她怀里抱著一个孩子。
那是一个不到一岁的女婴,也是红色的头髮,小小的脸上皱巴巴的,正有气无力地哭著,声音沙哑,像是哭了很久,已经哭不出声了。
女人被那个草隱忍者扯著头髮往外拽,身体向后仰著,整个人几乎要被拖倒在地。但她死死地抱著怀里的孩子,一只手护著孩子的头,另一只手紧紧地箍著孩子的身体,怎么都不肯鬆手。
“忍者大人,求求你,放过我们母女。”女人的声音带著哭腔,在安静的巷子里迴荡。
那个草隱忍者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,身材魁梧,满脸横肉,穿著一身皱巴巴的草隱马甲。
他扯著女人的头髮,哈哈大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你们这些废物,我们收留你们一家,你们应该感恩。”
他的声音很大,语气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,像是在训斥一个不听话的奴隶。
“既然你丈夫死了,那你就该为我们工作。”
他用力扯了一下女人的头髮,女人的头被迫向后仰著,露出了脖颈上青紫色的淤痕。
“我知道你的能力,村子里正好缺少医疗忍者,你需要补上,不然小心我弄死你女儿。”
女人被他的话嚇住了,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著,眼泪哗哗地往下流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嘴唇哆嗦了半天,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。
那个草隱忍者又给了她一巴掌。
啪的一声,很响。
女人的脸被打得偏向一边,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,顺著下巴往下淌,滴在那件破旧的衣服上,晕开了一小片暗红色的痕跡。
女人没有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