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跟在陆长生身后。
王陵带著羽林卫自动分开一条道路,恭敬地低下头颅。
直到那道青色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,吕雉才觉得重新活了过来。
她瘫坐在凤椅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,后背的冷汗將衣衫黏在身上,难受至极。
“太后……”
审食其捂著肿胀的脸,从地上爬起来,含糊不清地喊道。
“滚!”
吕雉抓起手边的玉璽,狠狠砸了过去。
“都给我滚出去!”
大殿內的人退去。
吕雉看著空荡荡的大殿,看著地砖上那缕断髮,眼神中的恐惧逐渐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疯狂的怨毒。
“陆长生……”
“你是长生不老,但你能护得住所有人吗?”
“只要你不在京城,只要你打个盹……”
吕雉捡起那块玉佩在手里。
宫门外。
陈平和周勃追上陆长生,刚要行大礼参拜。
陆长生摆了摆手,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马车。
车帘掀开,露出一张稚嫩且惊恐的小脸,正是赵王刘如意。
“人我带走了。”
陆长生坐上车辕,拿起马鞭。
“告诉吕雉,別想著派人追杀。”
“我这人脾气不好,起床气重。”
“要是把我惹急了……”
陆长生回头,衝著两位大汉重臣一笑,那笑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灿烂,却让陈平感到一股透骨的寒意。
“我就换个皇帝。”
说完马车扬长而去,只留下两个在风中凌乱的当朝大佬。
陈平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,看向周勃。
“老周,咱们这位『祖宗,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周勃苦笑一声,望著马车消失的方向,眼神幽深。
“我听我家老爷子喝醉时提过一嘴。”
“说是当年始皇帝巡游天下,曾在终南山遇仙人指路。”
“那仙人,也姓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