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生淡淡道:“他说,见玉如见君。”
吕雉捧著那块玉佩,那是刘邦的贴身之物,更是调动天下兵马的虎符信物之一,她找了许久都没找到,原来……
“嫂子。”
陆长生走近一步,逼视著吕雉的眼睛。
“你想当女皇帝,想掌权,我不管。”
“但吃相別太难看。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陈平和周勃。
“这两人,我保了。”
“还有赵王如意,我也要带走。”
吕雉抬起了头,眼中满是不甘:“如意是戚夫人的儿子,是祸害!”
“那是刘邦最喜欢的儿子。”
陆长生打断她:“我答应了老刘,给他看个家。你要是把他的种都杀绝了,我怎么跟他交代?”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吕雉尖叫,“放过陈平周勃可以,赵王必须死!”
陆长生嘆了口气。
他突然伸出手,越过吕雉的肩膀,拔出了插在凤椅靠背上的那把装饰用的金剑。
“鏘——”
剑鸣清越。
陆长生手腕一抖。
寒光闪过。
吕雉只觉得头皮一凉。
一缕头髮缓缓飘落,掉在她那绣著凤凰的衣襟上。
大殿內落针可闻。
只要陆长生的手稍微往下偏一寸,掉下来的就不是头髮,而是当朝太后的脑袋。
吕雉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,所有的尖叫都卡在喉咙里。
她看著面前这个男人,终於想起了昨夜樊噲那一锤被震飞的恐怖。
这不是人。
这是个怪物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陆长生隨手扔掉金剑。
“过了。”
陆长生吐出两个字。
他转身,走下台阶。
路过陈平和周勃身边时,陆长生脚步未停。
“还不滚?等著留下来吃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