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晏洋一看就是哥俩好,感觉不一样。”
江疏星不知道什么感觉,倒是想起来别的,“晏洋集训快回来了,应该只有两个月了。”
“他说中秋和国庆一起会放两天假。”
“他那集训学校放假抠得像放一天高考就少一分一样。”吐槽完江疏星又反应过来,“我服了他了,又只跟你说,他不是没手机吗?”
“他搞了个老年机发短信。”
江疏星不说话了。
“不过我没回他。”她顿了顿,“晚上还没吃东西,去吃点小蛋糕怎么样?”
许清安平时宅在这个小琴行里,非必要不外出。吃饭也是点外卖,据她自己的说是怕自己做饭把琴行一把火烧了,那样她就倾家荡产了。
唯一的例外就是去槐安里的那家面包店吃小蛋糕,虽然和老板混得很熟,但老板坚持不给她送外卖。
不过面包店环境好,和她采光差,显得阴暗的琴行相比是另一个端点。
阿尼哟今天也要吃面包
——拥有超长仿木门头的面包店打通了三个门面,铺了一大扇落地窗,每个路人的目光都忍不住被引过去,玻璃里棕色调铺排,
焦黄面包罗列。贝果是各色水果色,甜甜圈上撒了彩虹糖,杯子蛋糕的杯子有耳朵,法棍们受了三道伤,牛角包像胖胖的月亮,奶油蛋糕里混进了几个卡通人物。。。。。
简直像一大页绘本掉在了大街上。
不过想不到哪个慈爱又粗心西方神会给孩子念绘本。
江疏星用力推开面包店厚厚的玻璃门。
这扇门原先倒没这么厚,只是面包店每天烤面包的香气过甚,导致周边的小孩每天都嚷着要来吃,于是被几位业主和周边店家联名举报,举报事由是侵犯空间隐私权。
“他们说他们的私人空间被我侵入干扰了,一群神经病。”老板宁歆说一次气愤一次,不过她还是换了最厚的玻璃门。
她主业是做设计的,过于喜欢吃面包到自己来开了家面包店,在店里的时候却不守在收银台,而是后厨揉面团,说是把面团当作甲方或者老板,有很好的解压作用。
许清安先进了门,探头探脑地找老板,但是只看到收银店员小妹,宁歆大概又在后厨烤她的小面包。
他们选了蛋糕走到里面,转个弯踩着木楼梯地到了二楼坐下。
依据宁歆的听歌品味,面包店里几天是内地歌手的苦情歌,几天是韩团躁动的外文歌,一年里轮换着放。
今天是苦情歌。
“你紧张?”许清安在悲苦的“分手”和“爱过”之中开口。
咔咔一通声响,江疏星拆开盒子,嗯了一声。
事实上许清安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,她只会说别紧张。
两人沉默地叉起蛋糕。
巧克力布朗尼味道有点苦,是江序不会吃的类型。他上大学之后节假日还是经常回来,在校门口等江疏星放学会拎一份甜品在手上。
槐安中学并着初中部,校门口接孩子的家长多得阻断交通,幸亏江序个头高,江疏星才能在校门口的人群里一眼看到他,然后对身边晏洋丢下一句“我哥来了!今天排练我就不。。。。。。”
——他已经跑到前面,剩下半句话埋在了学生们的聊笑声里。反应一秒,江疏星就只留下一个左闪右避跑的飞快的背影,晏洋无
语至极,在他最后神色飞扬地回头看自己一眼时飞快地亮出中指。
槐安中学高中部dynasty乐队贝斯手第n次被他哥抓走,主唱兼队长晏洋心中默念,一个贝斯手的退出对排练有何影响,dynasty的未来是否仍然乐观,队长晏洋将面临史上最艰难。。。。。。
哒哒哒上楼的脚步声渐进,宁歆看到他们一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