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抱着小姑娘就跪了下来了,徐明图把人拉起来就出了门。
朔秋和离钊对视一眼,离钊开口:“先看病吧,你丈夫他……应该就这几天了。”
女人哭着说:“我知道是我们做错了事,这都是我们应得的,我我……”
她哽咽着说不出话,事实上,现在这个局面没有人能说出什么。
业果相偿,夙孽自消。
三人出门之后,各自都心情沉重。
离钊和朔秋本以为只是一个狗血的家庭故事,还能牵扯出这一桩事。
用污秽害人,若是不加以阻止,怕是会掀起大乱子。
离钊对徐明图说:“施主,这件事情怕是有些棘手了,我和我师弟定会追查到底。你这些日子尽量不要回家,在外头待着,否则你哥哥的祸事会波及到你。”
徐明图点头如捣蒜。
离钊把朔秋为数不多的符箓全部塞给了徐明图,嘱咐他在门框,正堂床头各贴一张,其余的带在身上。
交代完之后离钊拉着朔秋急匆匆离去。
走到一个僻静无人的小道上,离钊焦躁的神色再也掩藏不住。
“我怎么会算不出来?只是一个人,一个位置,怎么会?”他喃喃自语。
离钊神经兮兮地拽住朔秋的袖子:“师弟你说会不会是因为我没避谶啊,我不会真废了吧?”
朔秋定定地看着他,半晌后笑了出来。
其实他比谁都了解他这个师兄。
离钊从小就是天之骄子,掌握天地人神四盘仅仅用了五日,而后的修炼更是平步青云。他是宗门里最可靠的大师兄,是师傅最得意的大弟子。
离钊从来没有败过。
但是自从醒来,离钊的经脉损毁,要养回来定是要耗费好些时日。
一个从小被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感受不到经脉中澎湃涌动的灵力,身体平静的像一潭死水,哪怕他用插科打诨的无所谓掩饰,也遮盖不了他眼底影藏的落寞和焦躁。
从一个被赋予重任万众期待的数术天才变成一个庸碌的普通人,哪怕只是暂时的,都是离钊无法接受的。
这些,朔秋看得清清楚楚。
朔秋双手搭在离钊的双肩上:“师兄,冷静。”
离钊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冷静下来:“我再试试。“
朔秋轻声道:“好。”
这里没办法净身焚香,他只是简单拜了拜天地。
离钊盘腿坐下来,静心运气:“天清地灵,阴阳判明,吾今占断,天下劫情……”
四盘缓缓转动,卦象在离钊脑海中徐徐展开。
半晌后离钊运气收势睁开眼睛。
他一下子蹦起来:“师弟,我算出来了!在北方!”
朔秋被他扑得一个踉跄,镇定道:“好,那走吧。”
转身后朔秋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