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亲手放下了。”
他停了一瞬,声音低哑:
“我连那条退路都断了,你还要我如何证明?”
顾清漪望著他,眼底那点冷硬终於鬆动了一瞬。
可下一瞬,她又想起那日方府里的难堪。
他断了沈昭寧的退路,却也当著下人的面,亲手摺了她的体面。
那点鬆动很快冷了下去。
方承砚低声道:
“上次的事,是我处置得急了。”
顾清漪指尖轻轻蜷起。
方承砚道:
“沈昭寧已经救回来了,侯府那边,我也会给交代。”
“至於你这里,我今日亲自来接你回府,便是不想再让外头继续看笑话。”
他声音压低了些:
“清漪,这件事,该过去了。”
顾清漪静静看著他,亲自登门来接,便算低头,给她一个台阶,便算补了她的体面。
他果然还是这样的方承砚。
她心底冷笑,却没有拆穿。
片刻后,她只道:
“既如此,我要隨你去边关。”
方承砚眉心一皱。
“边关路远,我此去是查案,不是游山玩水,未必顾得上你。”
顾清漪看著他:
“我不是去让你顾的。”
方承砚眸色微沉。
顾清漪一字一句道:
“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。”
“你奉命赴边关查案,我隨夫同行,名正言顺。”
“谁敢说我去不得?”
顾清漪忽然笑了一声,笑意却没有到眼底。
“何况,我若不去,谁知道你归来时,身旁会不会又多出一位不明不白的女子?”
方承砚脸色微变。
“清漪。”
“我说错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