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远原本就睡不著,听见这一声,脸色立时沉了下来,起身便快步出了门。
沈昭寧刚从马车上下来,披风上还沾著一路夜露,脸色却冷得厉害。
沈崇远一见她,眉心便紧紧拧了起来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“出事了。”
只这三个字,便叫院里气氛骤然一沉。
沈崇远没再多问,只沉声道:
“先进屋说。”
几人很快进了正厅,门一合上,连外头的风声都被隔去大半。
沈崇远看著她,开门见山:
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沈昭寧没有绕弯子,只低声道:
“程礪没出现。”
沈崇远眼神一沉。
沈昭寧指尖微微收紧,继续道:
“后来一打听,才知道兵部的人,在城外押走了一个男子。”
沈崇远盯著她:
“你怀疑是程礪?”
“是。”沈昭寧低声道,“若被兵部带走的人真是他,只怕耽搁不起。”
她垂在袖中的手一点点攥紧,过了片刻,才开口:
“我原本以为,这一次总能顺一点。”
“等了这么久,眼看就要往边关去了,偏偏又出了这桩事。”
她抿了抿唇,声音比先前更冷。
“偏偏还是撞上了他。”
沈崇远脸色沉沉:
“要不要先派人去探?”
沈昭寧摇了摇头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
她抬起眼,眸底寒意未散。
“程礪若真在他手里,多拖一刻,就多一分变数。”
“我要先去见方承砚。”
她指尖微微收紧,声音仍旧压得很稳。
“程礪的事,我不能明问。”
“可只要人真是他带走的,他总会露出破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