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。”
沈昭寧刚起身,闻言抬眼看她:
“怎么了?”
青杏脸上神情有些古怪,像是惊讶,又像是想笑却不敢笑。
“正院门口站了两个人。”
“是昨夜来的周驍和陈烈。”
沈昭寧动作微微一顿。
“站在门口做什么?”
“叫他们进来。”
不多时,周驍和陈烈便被带了进来。
两人今日换了身稍齐整些的旧衣,虽还带著洗得发白的旧痕,却比昨夜利落许多。只是周驍腿脚仍不利索,陈烈脸色也还带著伤后未褪的苍白。
一进屋,两人先规规矩矩行了礼。
沈昭寧看著他们,语气不重,却也没留余地:
“伤还没养好,怎么一大早就过来了?”
周驍与陈烈对视一眼,还是由陈烈先开了口。
“小姐。”
“如今我们伤重,別的做不了,可总不能连个门都不替小姐守。”
周驍也跟著低声道:
“所以我们想著,先让我们两个伤势轻些的,过来守著正院。”
“別的事,等后头养好了再说。”
这话一出,青杏先愣了一下,隨即眼圈又有些发热。
沈昭寧看著两人,半晌没说话。
周驍和陈烈被她看得心里发紧,连站姿都不由更挺了一些,像生怕她不同意。
过了好一会儿,沈昭寧才轻轻揉了揉额角,语气里竟难得带了点无奈:
“你们两个。”
“这是守门,还是逞强?”
周驍一听这话,忙道:
“属下不敢逞强。”
“只是正院如今总得有人守著,属下们既来了,总不能白白待著。”
陈烈也跟著低声道:
“小姐放心,若是真撑不住,我们自己会退下去,不会硬扛。”
屋里静了一瞬。
沈昭寧看著他们,终究还是没有再驳。
她只道:
“既如此,便先守著吧。”
“但有一点,若伤口再裂,或身上哪里不適,立刻退下去换药,听明白了吗?”
两人眼底都微微一亮,立刻抱拳应道:
“是!”
等两人退下后,青杏忍不住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