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说他有秘密任务,要小姐混进去夺魁。”
谢知微沉默下来。
沈昭寧伤成这样,连站久了脸色都会发白。
可方承砚还是开了这个口。
许久,她才问:
“只是因为有任务,就让你去冒险?”
沈昭寧垂眼看著掌中的弓。
“他一向如此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不过这都不重要。”
谢知微喉间一涩。
她当然明白。
所以哪怕心里再冷,也说不出让沈昭寧別去的话。
片刻后,她道:
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沈昭寧一怔。
“知微姐姐?”
谢知微道:
“我虽参加不了射鹰赛,但可以当隨行丫鬟。”
“依附北狄的小部族女子入场献技,身边带一两个侍女並不稀奇。”
“丫鬟只要低眉顺眼,不抢主子的风头,反倒没人细查。”
青杏急了。
“谢小姐,这太危险了!”
谢知微看她一眼。
“正因为危险,我才更要去。”
“昭寧要上场射箭,眼睛不能时时盯著场下。”
“谁在看守俘虏,哪边有退路,鹰牌前的人到底是不是长衍,这些总要有人替她看。”
沈昭寧眉心一紧。
“不行。你若被认出来——”
“我不会让他们认出来。”
谢知微打断她。
她声音不高,却很稳。
“我在边关待过,比你更熟悉北狄人的规矩。”
“我扮作隨行丫鬟,比青杏更合適。”
谢知微看向沈昭寧。
“昭寧,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进去。”
“更何况,我也想亲眼看一眼。”
她顿了顿,喉间微哽。
“那里,到底有没有长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