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要的是,他方才说的那几处,確实没错。
她发力太急,收势不稳。
若继续这样练下去,还没等到射鹰赛,她的肩伤便先撑不住了。
片刻后,她道:
“好。”
方承砚看著她应下,胸口那股烦躁终於鬆了些。
她嘴上说得再冷,到底还是肯听他的。
“城北有一处废弃校场。”
“明日卯时,我让人来接你。”
沈昭寧道:
“不必,我自己会去。”
方承砚看著她。
她连站都站不稳,却仍不肯受他安排。
他眸色微沉,到底没有再强求。
“隨你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。
院门被重新推开,冷风又灌进来一阵。
等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,青杏才像终於撑不住似的,急急上前扶住沈昭寧。
“小姐,您怎么能答应他?”
沈昭寧肩头的力道一松,脸色比方才更差。
靠自己硬练,未必赶得上。
可若有人能替她少走弯路,哪怕那个人是方承砚,她也得接受。
她把弓递给青杏,声音低了些。
“他看得出来我错在哪里。”
谢知微从檐下走过来,目光落在院门处,神色复杂。
“你真的信他,只是单纯想教你?”
沈昭寧轻轻闭了闭眼。
“不重要。”
她睁开眼。
“只要能贏,就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