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书记,別激动,注意身体啊。”
“我激动了吗!高育良!少跟我装蒜!”
“这是红色保密电话,没人能监听!你也不用跟我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!”
“我告诉你,你这次是要彻底撕破脸,跟我鱼死网破吗?!”
高育良眼神微微一冷。
“鱼死不死,我不知道。”
他轻声道。
“但我这张网,肯定是破不了的。”
钟震国还想再骂。
“高育良,我曰……”
啪。
高育良根本不给钟震国任何反驳或者无能狂怒的机会。
他果断扣上话筒,顺手猛地一拽,將那根红机的电话线齐根拔断!
高育良看著那部红色电话,忽然笑了。
“红机?”
“再红也擦不乾净你钟家的屁股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清晨,中央指导组驻地,迎宾馆。
天色刚亮,楼道里的灯还没完全熄,墙面泛著一层冷白。
骆山河背著手,眉头微皱地踏入了自己的办公室。
只是刚推开门,他就停住了。
办公室里,保洁王阿姨正站在办公桌旁,脸色白得像纸。
她手里攥著一个信封,指节因为用力发青,整个人哆嗦得连嘴唇都在抖。
骆山河目光一沉。
“怎么回事?”
王阿姨嚇得差点把信封丟在地上。
“骆,骆组长,我真不知道啊!”
她一看领导来了,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“骆。。。。。。骆组长,我真不知道咋回事啊!”
“刚刚我在外面扫地,一个戴口罩,压著鸭舌帽的男的塞给我五百块钱。”
“他硬让我把这个信封放您桌上,说一定要亲手放,不能给別人,我不放,他就瞪我,怪嚇人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骆山河顺著她颤抖的手看去。
办公桌正中央,摆著一个牛皮纸信封。
没有邮戳,没有署名,也没有任何单位標识。
骆山河盯了两秒,摆了摆手:“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王阿姨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。
“哎,哎,我这就出去,领导,那这五百块钱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