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了,听说是这个穿蕾丝的大姐点三个男模。”
“好傢伙,这不是吕布战三英吗?玩得真花。”
钟小艾死死低著头,身体抖得厉害。
她想捂脸,可手被銬住。
夜风从酒店大门灌进来。
钟小艾被强行押上警车的那一刻,看著周围闪烁的红蓝警灯和无数围观群眾的手机镜头,她彻底陷入了疯魔。
她拼死扒住车门,眼睛红得滴血。
“高育良!你敢给我做局!”
“我钟家就是拼个鱼死网破,也必杀你!”
“你给我等著!老娘就是下地狱,也要拉著你全家陪葬!”
。。。。。。
深夜的省委家属院,雪还没化乾净。
书房里,高育良没有睡。
他披著一件深色羊绒外套,手边放著一盏温茶。
叮铃铃——
红色保密电话的铃声骤然响起。
“来了。”
高育良抬眼看了一下,脸上没有半点意外。
“高育良!”
钟震国的声音带著压不住的嘶哑和狂怒。
“你欺人太甚!你简直无法无天!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!还有没有规矩!”
高育良將听筒稍稍拿远了一寸。
电话那头,钟震国此刻连最基本的涵养都荡然无存。
“钟小艾是带著中央指导组的任务下汉东的!她代表的不是她个人,是中央对汉东乱局的调查!”
“你居然敢用招嫖男模这种下三滥手段构陷她?”
“高育良,你还有没有一点底线?!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啊!”
高育良听著,嘴角反而浮起一丝淡淡的笑。
“钟副书记,纠正一下。”
“这不是构陷,而是京州市公安局扫黄打非的常態化行动,全程都有执法记录仪和记者跟拍,人赃並获。”
电话那头一滯。
高育良把茶杯放下,指尖轻轻敲了敲杯沿。
“而且我也没想到,小艾口味这么重。”
“一晚上点三个男模,其中一个还是非洲留学生。格局確实打开了啊。”
“说实话,连我们公安干警破门的时候,都被这国际化接轨的大场面给震住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,像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。
“闭嘴!!”
这一声几乎把听筒震出杂音。
高育良却只是垂著眼,拇指慢慢摩挲著桌上的紫砂壶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