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梁群峰同志是什么性格,骆老应该也知道。”
“他这一辈子在汉东政法系统的门生故旧,不说满地都是,至少还能说上话。”
骆山河没有说话。
高育良继续落子。
“且梁家也不只是梁群峰一个人。”
“梁璐有几个哥哥。”
“一个在省军区。”
“一个在粤东。”
“一个在魔都。”
“都不是等閒之辈。”
他说到这里,轻轻嘆了口气。
“他们现在还能忍著,是因为相信组织会给一个公道。”
“如果李达康被放出来,周正平只是轻轻揭过,祁同伟这边又没有任何说法。”
“我担心,他们心里会不平。”
骆山河眼神发冷。
“你这是在威胁我?”
高育良立刻摇头。
“岂敢岂敢,骆老,您这话重了。”
“我这是在替组织反映实际困难,防患於未然啊。”
骆山河冷笑。
“你这叫客观情况?”
“你这叫把梁家老老少少全拉出来,排成一排给你背书。”
“高育良,你不去唱戏可惜了。”
“你要是登台,开口就是一句:我身后有八十万梁家军!”
高育良很认真地纠正。
“没那么多。”
“但关键时候,几辆装甲车还是有的。”
骆山河:“……”
这话噎得他差点没接上。
离谱。
但又不是完全离谱。
毕竟q前阵子省纪委大院外面,装甲车还真来过。
骆山河看著高育良,心里忍不住开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