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组长,我是在为汉东政法系统的稳定考虑。”
“別给我扯这个。”
“祁同伟才刚刚晋升副省长几天?”
“屁股还没把副省长椅子坐热,你就要让他一步跨进省委常委?”
“还想著让他当省委副书记?”
“怎么,你们汉东省委以后开三人小组会议,乾脆改名叫高育良师徒座谈会好啦!”
“省委书记坐中间,听你们师徒俩唱双簧?”
“到时候省委开会,还表什么决?”
“你直接拿个锣往桌上一敲,喊一声『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不就结了。”
高育良眼底闪过一丝笑意。
这老头骂人,確实有水平。
不像沙瑞金,翻来覆去就是无法无天、黑社会堂口。
骆山河骂人带制度逻辑,还带点相声包袱。
杀伤力和观赏性都很强。
高育良缓缓道:“骆组长,我理解组织程序。”
骆山河冷著脸。
“不,你不理解。”
“你要是真理解,就不会开这个口。”
“我可以做主,让他先以副省长的身份,全面主持政法委的工作。”
“但入常委,不行。”
“至少现在不行。”
高育良低头看著杯中茶水。
茶叶浮在水面上,像几艘小船,摇摇晃晃,却始终不沉。
“全面主持工作?”
“说得好听。”
“不入常委,连上桌都上不了。”
高育良抬起头。
“骆组长,组织程序我肯定尊重。”
“但有些现实,也希望组织能考虑。”
骆山河皱眉。
高育良语气平静。
“在这次事件中,祁同伟的夫人梁璐同志,因为给他送证据,被周正平同志的人推倒,头部重伤,差点没从手术台上下来。”
“她现在虽然脱离危险,但颅骨骨裂,后续恢復情况还不好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