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臥槽臥槽臥槽……真敢骂啊!”
他掏出手机要开直播,又想起信號被屏蔽了,恨得直拍大腿。
“可惜了!这段要是能直播就牛逼了!”
赵东来看著李达康疯癲的样子,心里涌起了立功的心思。
现在不动手,更待何时?
他猛地衝上前去。
多年刑侦一线练就的擒拿手,在这一刻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赵东来一个標准的锁臂翻转,把李达康死死按在了考斯特的车前盖上。
“砰!”
李达康的脸被摁在冰冷的铁皮上,嘴角的血混著泥水糊了一脸。
“你敢——”
“咔嚓!”
银色的手銬精准地扣在了李达康的手腕上。
赵东来反剪著李达康的双臂,气喘吁吁但眼神坚定。
爽!
早特么想弄你了!
“老实点!还敢在这给我哇哇叫!”
“砰!砰!”
赵东来抡起砂锅大的拳头,朝著李达康的后背就是两记老拳。
李达康被打得闷哼一声,挣扎著想起来。
“砰!”
又是一计下勾拳。
这么多年跟李达康,擦屁股、背黑锅、挨骂受气——今天,全特么还回去了。
高育良站在一旁,双手插兜,冷风吹起他的夹克衣角。
他看著被压在车盖上的李达康,心里暗爽,嘴角浮现一抹阴惻惻的笑。
他慢慢悠悠地转头,看向脸色铁青的沙瑞金。
“哎呀,沙书记,这事儿闹的,真是让组织蒙羞啊。”
“李达康同志涉嫌严重违纪违法,构陷领导干部证据確凿。”
“您作为咱们汉东的班长,是不是得给全省人民,还有在场的同志们,主持个公道啊?”
沙瑞金的后槽牙差点咬碎。
“高育良,你別得寸进尺!”——这句话在他喉咙里转了三圈,硬是没敢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