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一个念头。
“不能在这儿死。”
“我得找人救我。”
李达康整个人的精神彻底崩溃,疯狗一样冲向沙瑞金和林重山。
“沙书记!沙书记!”
“沙书记!救我啊!我可是为了配合您才这么干的啊!您帮我说句话啊!”
沙瑞金看著李达康这副疯癲的模样,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“你放手!”
“我什么时候要你配合了?你不要胡说八道!”沙瑞金嚇的猛地甩开了他的手。
李达康踉蹌后退两步,转头又扑向林重山。
“林组长!我是您的人啊!陈清泉的罪证和刘新建的口供是我提供给您的啊!”
“您不能见死不救!”
林重山的脸抽搐了一下,像吃了一只苍蝇。
他比沙瑞金甩得更狠,一把將他推开半米远。
“李达康,你自重!调查组从未与任何涉案人员有私下交易!”
李达康被推得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。
他站在原地,浑身剧烈颤抖,仰天发出一声比哭还难看的惨笑。
沙瑞金不认他了。
林重山不认他了。
赵东来反了。
赵瑞龙跑了。
他成了所有人急於撇清关係的政治瘟疫。
绝望、羞辱、愤怒,三股力量在他体內猛烈碰撞,最终以一种近乎癲狂的方式爆发出来。
“哈哈哈……好,好得很啊!”
“赵立春那个没用的老狗护不住我,你们这群京城来的二胡卵子也特么是废物!”
他彻底绝望了,当眾歇斯底里地破口大骂,把这辈子的脏话都飆了出来。
这番话,比录音还炸。
省委常委骂前书记是“没用老g狗”。
这特么要是搁在封建社会,诛九族都不够吧。
全场的人都看呆了。
这是什么级別的社死现场?
前无古人,后无来者。
杨浩在车顶上瞪大了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