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战,贏得乾脆利落。
林言站在书案前,白袍胜雪。
他身上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修养,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不需要大喊大叫,也不需要刻意卖弄。
只需要一支笔,十分钟的时间,就將一个跳樑小丑永远地钉在了耻辱柱上。
这极其强烈的对比,让直播间的观眾大呼过癮。
“这就是顶流主持的文化水平?拿张假画到处丟人现眼。”
“没文化真可怕,还想踩著林神上位,结果一脚踢到了鈦合金钢板上!”
“我林神那句『你的无知让我大开眼界,简直太帅了!已截屏当壁纸!”
“张大大这就跑了?刚才不是还挺狂的吗?怎么不叫囂了?”
弹幕里,铺天盖地全是对张大大的无情嘲讽。
此时。
那辆停在村口的高级保姆车里。
张大大正死死地捏著手机,看著屏幕上那些恶毒的弹幕。
他精心描绘的眼线已经哭花了,两行黑色的泪水顺著脸颊往下流。
那张原本傲慢的脸,此刻扭曲得像个恶鬼。
“他算个什么东西!凭什么这么羞辱我!”
张大大歇斯底里地尖叫著,把手机狠狠地砸向真皮座椅。
他的助理嚇得缩在角落里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不行!我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张大大猛地推开车门,气势汹汹地冲了出去。
他那双限量版的球鞋踩在泥巴路上,也顾不上心疼了。
他一路小跑,直奔节目组的转播车。
王征宇正在监视器前,美滋滋地欣赏著暴涨的收视率曲线。
“砰”的一声,转播车的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“王导!你必须给我个说法!”
张大大衝进来,双手拍在王导的控制台上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。
王征宇皱了皱眉头,有些不悦地看著他。
“大大老师,这是怎么了?节目还在录製呢。”
“录什么录!我不录了!”
张大大像个撒泼的村妇,大声哭闹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