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羡仙桥见不羡仙忘情楼唱莫忘情(第3页)

我不知道好笑在哪,但我也的的确确看见老鸨笑逐颜开,她温温和和地看着我,问:“你是哪里人?怎么好进这种地方来?我真以为你是小时候就染上情色了。”

我一五一十地说了,她也就晓得了,笑着道:“原是他又犯浑,怎么和你说了我这里。”就拉着我的手,温和道:“你多大的岁数了?”

我如实说了,她就可怜道:“哎呦,还这样小,怎么就好被人家追。。。追求?被人家下咒,得了病呢。”

她如何知道我得了病?老鸨见我皱眉,立刻调笑道:“小娃子,年岁不大,心眼不少。我与那云顾雁认得,前儿他到我这吃酒时说过两句,我于是就知道你了。”

原来如此,我再问她姓名,老鸨笑着说叫她吴姨就好。我晓得了,便问吴姨年龄,她嗔怪地瞥我一眼,道:“你净问些奇怪的。”但也如实说了。我听了一惊,感慨道:“看不出,委实看不出,我以为只比我大几岁的。”

问了一会,我便突然想到来此的目的,问吴姨道:“云顾雁说此处有游玩的价值,不知吴姨此为何意?”

吴姨愣了一下,笑道:“他哪是觉得有价值,单单是怀念而已。罢了,我领你看一看就知道了。”

于是吴姨吩咐有人替她打账,自己领着我到后面去。这后面大概有三层,中层是一间间的隔间,客房,下层则是一个大台子。中层绕着台子搭建起来,而下层则放有座椅之类的东西。台子中间有个艺妓,正扯着嗓子,婉转地唱歌。吴姨领着我到上层去。叫我歇一歇脚,自己下去了,到那台子上和艺妓吩咐一阵。

一会儿,有些女眷抬着屏风上去,围成一圈,刚刚好地遮住二层的视线。我在三层看得分明,是吴姨替了艺妓的位置。她简简单单地坐下了,随手拿钗子拨着弦,道:“有了兴致,给大家来一曲莫忘情。”

周围就突然安静了,接下来是一阵欢呼,直到听见吴姨拨弦的声音,才渐渐地消下去。我看见她抱着琵琶,埋头沉思了好久,才仰起头,想来是有些紧张。艺妓见了,便想帮她唱,也被吴姨止住了,她说:“这曲在楼内,只有我能唱。”于是她开口了。

“年如春水貌如花,不复西流不复开。音容宛在尤盈盈,欢声笑语空绕梁。看不见,听不清,数不完,理不顺。人道春和景明生机勃发,我见草木尤怜点点飞霜。忘却也,忘却也,单单忘字最难说。

“榆柳下,小河旁,爱在晚晴空驻留,思于危楼白顾星。窗沿边,门槛上,几度伸手邀明月,不见明月复照还。风也轻轻,水也冽冽,共坐船舟度银河,那织女也当泪涟涟。入情也,入情也,温柔原来最伤人。

“忘情乎,忘情否?哪得轻易,哪得随便。莫忘情,不忘情,恐忘情,难忘情。年年到底几分?春夏不过秋冬。”

一曲唱罢,兀的听见有人将酒盏碰倒的声响,然后悄然无声。我静静地立在原地,久久不能回神,然而等到再有反应时,我听见有人拉长声音,道:“哎呦,我当是谁呢,这么活泼,原来是我那病——人呐,好稀奇呦。”

我听见了,心虚,还没说话先落了几分气势,晓得他应当是很生气的,哈哈一笑地打马虎眼,我道:“哎呀,这不是我那妙手回春,温儒尔雅,气质非凡,冠绝寰宇的云大夫吗?哪阵风把您吹过来了?”

他甚至不说话,简简单单地笑着看我,就有些叫我招架不住,于是我也就投降,假笑道:“我错了就是,我真没想这样的,主要是这个天气太好了,我有些忍不住了。”

在我笑了这么多次之后,云顾雁也终于是被我气笑了,他有些激动地问道:“你难道就非要出来不可?我一直以为你是聪明的,可你却又偏偏赶在风口紧的。。。。。。哎,算了,你没事就行。”

“哎呦,好哥哥,你饶了我吧,我再不敢的,一定和你报告的。”我嬉皮笑脸地回道。也就是突然的,云顾雁说不出一句话,他如同看见什么一般,忽然地陷入回忆,然后喃喃自语道:“原来,我也当被叫好哥哥了吗?”

但是,没一会,他缓过神,看着我,恼道:“可是,你出来也该给我留个信件什么的,你这样确实叫我一阵好找。”

“我留的有纸条啊。”

“那张鬼画符?我当是你被拐走了以后匆匆留下的求救信,那字看不懂一点。”

“咳咳,有吗?唔。。。。。。主要是我,我小时候也没练过字,父皇也不想让我练字,抢我大哥的风头。”虽然后来他后悔不已就是了,现在想想父皇也是成功,竟真叫我厌恶了权力,毫无上进的心思,觉得是活也好,死也罢,反正也无关紧要。

他听见了也就少些责备,自己道了声“可恶”便带着我要回去。我乖乖跟着,路上问他道:“思故,你不再说些什么?”

“什么?说你不听话,不乖,随随便便地吃药,不顾及身体?我是大夫又不是干爹,你想干什么我干预不了,也不该干预,我只能劝一劝,但听不听却是你的事,如果连你都不在乎,谁还能救你?”云顾雁反问我道,但丝毫也不见得刻薄,他只是淡淡地看着我,说道。

现在想来,云顾雁责备我,其实也不止是责备我,他淡淡地看着我,可是却不止看我。有时候睹物思人也就是这个意思。

“不敢了”我严肃地说:“绝对的,再也不敢了,我保证。”

可是,我保证了,云顾雁却是笑着说:“嗯,保证,多希望你能这样说啊。”

最后我们回去了,云顾雁在前面慢慢悠悠地哼唱着,我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随着,他婉转地唱着说:“年年到底几分?春夏不过秋冬。”而且只唱这一句,并不多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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