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疯了?”
我简直不敢相信,在知道那件事后,奥杰塔居然会说出这种话。
这家伙,昨晚喝个酒把脑子喝坏了不成?
然而面对质问,他反倒撑着下巴笑了出来,并且表示:“毕竟他只是我的情人……为我的工作出一份力,是他应该做的,不是么?”
“哪怕他会死?!”
“几乎所有东西都会死。这点,你应该早就明白。”
不可理喻!
我本来还以为,与奥吉利亚做伴的他至少会有点人情味,结果是我错得彻底。
归根结底,他还是一位眷属——为纯粹利益而行的眷属。
现在,我甚至有理由怀疑,他对奥吉利亚那些深情全都是装出来的,为的就是让人家心甘情愿给他卖命——据他的另一位助理所言,白天鹅已经同意前往战争、赤潮的交界线,亲自进行调和。
并在必要时献出一切。
眼下,这家伙正微笑着歪头,向我做出一个“请”的姿势。
“这样关心他啊……不如,你陪他一起?但作为交换,晨曦得留下。”
大概因为在气头上,我居然真的答应了这个离谱的要求。回到小房间,甚至连丑鱼都责怪地“啵啵”几声,说我不该接受。
“哎呀我知道!”抓着丑鱼倒在沙发,我无视它的挣扎,“可我总不能真看着奥吉利亚死吧?虽然我跟他算不上多熟,但……总之我没法看他送死!”
“啵,啵啵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。可那不是怕万一吗?万一‘时间’看到的真是这时候,而我没有跟过去导致他……对不起,晨曦。”
少年正仰着头,嘴角耷拉着,看上去随时要哭出来。
“你要走吗?”他问我。
平心而论,我当然是不想离开他。可我又答应了奥杰塔,不能随意食言——说谎是要断尾巴的。
……等等,我为什么会想到这个?
算了,这不重要。
少年听完,低头松开了我,随即后退一步。
“哦……没关系,我本来就是一个人。”
怎么说话呢,我可不乐意听。
再说,就这么把他扔在这,指不定哪天奥杰塔又会弄点乱七八糟的动静,要是牵连到他可就不好了。
如果……我把他的某一部分带走,每天晚上再进到他梦里……
对啊,这不就解决问题了吗?
而且还可以凭借他和奥杰塔靠得近,进那只讨厌的黑天鹅梦里监督!
我简直是天才!
“……干什么?”
忽然被我抓住双手,他有点慌,不过令人欣慰的是他没跑,而是就那样单纯地瞪着我。
好像是有点激动过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