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风看向强压怒火的公孙茂道:“好傢伙,副指挥使这是在牢城搞渗透呢?这些人当中不仅有我最近筛选的,还有先前的,更是来自不同的都。”
“你这收买人心的手段,估计王棕都得喊你一声祖师爷吧?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,那个老差拨暗中动了些手脚,想让我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有去无回,也是你的授意吧?”
公孙茂冷声道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,你休要在这血口喷人!”
“怎么,你这是敢做不敢当?”
马元健步走向他道:“你真以为本指挥使不知道你覬覦这指挥使之位很久了!如果不是本指挥使从他处调来,按照资歷,担任牢城指挥使的人应该是你吧?”
“你这个不三不四,不文不武,东施效顰之人倒是有点自知之明!”
公孙茂讥笑道:“我才是在牢城一步步升上来的,你这外来户算个什么东西?王棕也是愚不可及,本想利用他弄死你,结果被个杂碎给连根拔起了……”
“啪!”
马元真是得了凌风扇人的真传,先是一巴掌把他打得嘴角溢血,然后才开口道:“你想要这个位置,没问题,但你不该吃里扒外,用这种下作的手段坑害牢城的有功之人!”
“谁说我坑害他们了?”
公孙茂抹了把嘴角的鲜血,不怒反笑道:“他们只是承认是我的人罢了。別说在牢城这种鬼地方,就是在京师,但凡有点地位的,谁没几个自己人?”
“他们可有人指认我参与了此事?马元,你即便是指挥使,也不能栽赃陷害,不然我一定会到两位通判面前告你一状!”
“你还真是死鸭子嘴硬!”
凌风勾起嘴角,掷地有声道:“诸位,凌某既然奉命在牢城练兵,那么迟早是要招些辅兵的。”
“今日谁要是站出来,將自己知晓的公孙茂违反国法之事说出来,哪怕参与了,凌某也会向州衙求情,给他戴罪立功的机会,並在招辅兵时优先考虑!到时不仅不用再干繁重的劳役,还能拿到奖赏和酬劳!”
辅兵!
马元登时觉得这个属下玩起阳谋来,也是没人撑得住。
在大宋,厢军就是辅兵。
牢城营属於厢军,自然也是。
但辅兵之间,差距极大,乾的活同样千差万別。
凌风按照这势头壮大下去,肯定需要很多辅兵打杂,好让他们能够专心操练和对敌。
一般来说,牢城之人近水楼台先得月,自然是优先选择的。
可这也不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因为厢军中比牢城配军好用的多了去了。
凌风直接给说出来,无疑让那些没有通过筛选,成为他麾下一员的人看到了希望。
至於奖赏和酬劳,那更是诱人。
现在牢城谁不知道,只要成了他的兵,大鱼大肉,吃穿不愁?
有这待遇,谁还想干累死人不偿命的劳役啊!
公孙茂要完了!
凌风这是来了一招釜底抽薪呀!
他並没有执著於今日之事,而是要將公孙茂的老底都给掀起来了。
“別听这杂碎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