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有图谋是肯定的!”
凌风抽了下鼻子道:“不过我所料不差的话,契丹內部应该是出事了。咱们还是照常操练,切不可因为他们停止袭扰就鬆懈了,这仗还有得打!”
“凌军头说得对!”
万玉霜很赞同:“咱们不能像其他兵马那样荒废操练,契丹就不说了,金国已然成势,早晚会南下。”
她话音刚落,血藤快步走来道:“万都头、凌军头,都总管司把驍河之战的赏钱送来了,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?比过年都喜庆!”
凌风大笑道:“难得副都总管兑现得那么快。你们都加把劲,好好练,晚上咱们一起大鱼大肉,好好庆祝一番!”
“多谢头!”
一百多人高兴得欢呼了起来。
凌风衝著王五招了招手,然后压低声音道:“明日你和大熊带几个人,给契丹之行中战死兄弟的家人多送些银子过去,顺便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。”
王五拍了拍胸膛道:“就知道头一直没有忘记这事,你放心吧,我们一定给办好!”
“记得遮掩行踪,凡事低调,不要给人家添麻烦。”
“明白!”
近来战死的,凌风也是竭尽全力厚待他们的家人。
战爭永远都是残酷的。
所以他对操练才如此严苛。
只有平时多流汗,战时才能少流血。
而对於牢城之人来说,打仗立功又是完成身份蜕变的一条终南捷径。
他们需要比別人付出更多努力才行。
……
翌日午后。
凌风感觉脑袋还有点昏沉沉的。
昨天晚上他们你一杯,我一杯的,敬了他太多酒,到现在酒劲还没有缓过来。
归信县的女弓手急匆匆地找来道:“凌军头,大事不好了,许大熊他们被水贼给绑了,他们还留下一封信!”
凌风打开信扫了眼,只见上面歪歪扭扭地写著:“想救他们,凌风入夜之前独自前去鬼哭岛!”
女弓手唯恐他不知道,解释道:“鬼哭岛是那帮水贼在白羊淀里的老巢,易守难攻,李知县曾亲自带人去攻,也没有得手。”
“而且他们除了绑走许大熊等人,还绑走了一对孤儿寡母。从现场来看,打斗的痕跡不多,想来是水贼用那孤儿寡母威胁了,不然以许大熊的身手,不可能束手就擒!”
杨无敌也听到了,立即率眾围来道:“许大熊、王五、刘一斗,还有两个兄弟都去了。那些水贼真是胆大包天,敢动咱们牢城的人!头,只要你一声令下,我这就带人把他们的老巢给端了!”
“刘一斗还有伤在身,不让他去,他总是閒不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