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王棕派人前来说这事,一看就是要报復了。
这里面水很深的。
藉机勒索和刺得美丑、深浅、大小啥的就不说了,要是暗中下毒,人就直接没了。
另外,免罪文书刚下来便用这一招,不是纯粹给他添堵吗?
凌风冷笑一声,明知故问道:“將虞候是干啥的?”
池虎鄙夷的同时咧著嘴道:“凌押官还真是初来乍到,本官负责营区警戒巡逻、监督配军劳役、维护內部平稳等等。”
“呦,好大的官,好重的担子……啪!”
凌风拱了拱手,突然一巴掌甩到他脸上道:“但老子刺不刺字,关你屁事!”
“啊……本官的牙!”
池虎惨叫一声,用手抹了把嘴,两颗大黄牙血淋淋地躺在了他的掌中,半张脸也迅速肿成了猴屁股。
“这这这……”
一眾隨从都嚇傻了,不由自主地往后退。
真狂!
真狠!
都说官大一级压死人。
將虞候比他大两级呢,又是赔著笑脸来的。
结果他直接开扇,下手还那么重!
捫心自问,鑑於昨夜他连胜八十场,势头正盛,他们根本不想来的。
都是將虞候说仅是知会一声,又不干架,他们才尾隨。
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!
这也是在打王都头的脸,一点儿都不把他放在眼里啊!
“狗娘养的杂碎!”
池虎破防了,破口大骂道:“你凭什么打本官?今日不给本官一个交代,就是闹到指挥使面前,本官也要杀了你!”
“还舔著脸要理由?”
凌风向前两步,嚇得他们纷纷后退,然后竖起手指道:“一,我们刺字乃是州衙管,你算哪根葱?二,你特娘的是你们都的將虞候,管的是你们那边的配军,何时管得了我们了?”
“三,你不在本都办差,却跑到我们这里来,属於擅离职守!昨夜指挥使明言,让我担的是整个牢城的值守戒备之责,而不限於本都,像你这种目无法纪之徒,我是有权处置的。”
“你!”
池虎被懟得心下大乱,口不择言道:“放屁,牢城值守戒备向来是我们都负责!”
“你们说是就是?可有指挥使命令或者凭证?”
“……”
“就你这猪脑子还本官,还敢骂老子,兄弟们,给我打!新官上任三把火,正好杀鸡儆猴!”
“凌风,你敢!啊啊啊……你们咋还抢钱啊?强盗!一群强盗!本官要告你们!”
一盏茶后。
池虎带著手下抱头鼠窜,丑態百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