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不让她包袱太重,凌风两手一摊道:“也就是少喝一杯龙团的事,而且谁让咱们现在拥有四棵摇钱树呢?没钱了就去『摇一摇。”
“扑哧!”
万玉霜顿时笑顏如花道:“一个押官惦记四大都头的钱袋子,你真是古往今来头一个!”
凌风有些失神地看著她面颊上浮现的美妙弧度道:“对,今后要这样多笑笑,別整天板著个冰块脸,像女魔头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万玉霜抬腿就要开踢。
可能是想到那羞耻度爆表的姿势了,又连忙给缩了回去,还险些绊倒自己……
“凌押官!”
就在这个时候,女囚们也欢呼雀跃地围了过来,爭芳吐艷道:“你真是太好了,快坐下,我们还要服侍你!”
万玉霜努了努嘴道:“要不你先选几个,小小地享受一下齐人之福,免得说本都头口惠而实不至,或者荒废了你的那个啥?”
金刚肾!
这女魔头內涵谁呢?
咱是那样的人吗!
伸头看了眼院子里堆著的寿衣,哪怕鶯鶯燕燕很勾人,凌风也是抱拳告辞。
她们给人缝製寿衣都会被觉得晦气,要通过牢城和州衙暗中转手几次才能卖出去,还拿不到一个铜板。
他得想办法给她们换个能赚钱的活了,不然都影响进出和心情。
“头,快看,咱们的免罪文书!”
刚回到已经收拾乾净的房舍,刘一斗兴冲冲地跑来了。
凌风接过文书仔细看了看,发现州衙给他们免罪用的是刺探军情有功的名头,这显然也是为了遮掩女子被俘之事。
文书没什么问题。
而能够让州衙下场,也更进一步证明僱主有著非同寻常的身份,但心狠手辣,不是什么善茬。
他必须得儘快强大起来,才能避免被当螻蚁踩。
而且苏春儿身在乐营,那是专门管理营妓的地方。
想要帮她脱离贱籍,他得立功,让知州批准才行。
现在人已经回来了,还当上了押官,也该向她报个平安了。
凌风写了一封信,派人送去,隨后看到十来个穿著凉衫的傢伙走来了。
带头之人身宽体胖,笑呵呵地澄清道:“凌押官別误会,我们可不是来挑事的。本官是王都头麾下將虞候池虎,特来告知你和三个手下该刺字了!”
大宋实行“黥兵制”,入伍之人需要在脸、额头、脖子或者手臂上刺字。
这么做是为了身份识別和防止逃兵。
“不刺字不可为兵”可以说是北宋的祖宗之法。
牢城营的罪犯属於配军,除了官家下旨免於刺面的女囚们,其他的都是要在脸上刺下罪名和发配地点的。
凌风知道这规矩。
別看他和三个兄弟已经是无罪之身,他甚至还成了节级(军吏),但还是绕不开牢城营属於厢军,厢军也需要刺字这道坎。
可谁好好的想毁容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