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无敌深以为然道:“我们能看看你们是如何操练的吗?”
“自无不可,走吧。”
他带著一行人来到校场旁。
马元看到他把校场给改得坑坑洼洼,面目全非后,也没有怪罪。
只是盯著那些不断在钻、爬、跳、攀的兵看,发现不过数日,別的不说,他们的气色好多了,而且你追我赶的都很拼命。
这练兵之法,可以赶得上他当年了。
杨无敌聚精会神地看著道:“凌兄,你这练兵之法倒是与眾不同,没有急著让他们用兵器,骑战马,主要以打熬身体为主了。”
“身体是根基,打熬不好,其他的都是花架子。”
凌风往前指著道:“这校场只是略微改造,挖了些坑,砌了几面墙,搞了土堆,架了独木而已,距离完成还早著呢,到时你们……”
他话都还没说完,娘娘腔突然用手遮脸道:“又下雨了,这贼老天,非要水淹雄州才满意吗?杨兄,我们该走了,马上要淋湿了!”
“走了。”
马元率先转身。
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,凌风不仅没走,还走到校场上,跟著手下一起练了起来。
雨越下越大。
他们在城墙的望楼上,能够清楚地看到凌风带人躺在污泥里,抱起压在他们身上的巨木。
他们喊著口號,轮换著,一遍又一遍,乐此不疲。
甚至还有不少在比爬行的……
没有人躲雨,也没有人偷懒,好像都习惯了。
杨无敌內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,握著银枪的手都在发颤。
马元则是双眼泛红地自嘲道:“终究是我变得金贵了,半点雨都淋不得了,这样多好啊,可惜早就回不去了!”
……
入夜后。
凌风洗了澡,吃了饭,来到苏春儿的房间。
这会儿她穿著一件白裙,正如当初在大牢中见她时一样,而且脸色红润,樱唇娇嫩,双瞳剪水,跟在乐营时判若两人。
他又给她把了把脉道:“你这身子骨恢復得不错,切记按照我所说,好好吃饭,好好睡觉,不要忧思过度,一切有我!”
“官人!”
苏春儿突然扑到他怀里,紧紧地抱著道:“其实……奴家可以的。而且你太忙了,有些话奴家一直都没有来得及跟你说。”
“奴家虽身在乐营,但因父亲被诬陷的是通敌的重罪,又有个姐姐相护,获罪的时间也不长,所以除了你,奴家並没有被其他男子碰过。”
凌风勾起她的香腮道:“你还是像在大牢那次一样怕我嫌弃,我只是看你身子骨太弱了,禁不起折腾。不过现在看……小別胜新婚,要不咱们也感受一下?”
苏春儿羞嗒嗒地把俏脸埋到他怀里道:“可是万都头就在隔壁……”
“没事!”
凌风坏笑道:“谁不知道她是千年的冰山,万年的铁树,这点动静还能打扰到她?”
主要是那娘们竟然威胁让他变成金刚针……
也该让她遭受凤声、雨声和堵疏声的毒打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