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有那么几分道理。”
娘娘腔捏著兰花指道:“你既然已经收了银子,那么……”
凌风当即给拍散道:“想什么呢,这点银子就想心安理得地违背承诺?最多给你们宽限半个月,你们好好劝劝自己和家人,摒弃偏见,加入牢城!想延期的话,也不是不可以,还是这標准,两百两银子半个月。”
不都是富家子弟,不差钱吗?
既然不想加入,那就宰一笔给自己的兵当伙食费了。
反正这事已经闹得人尽皆知。
他们都是有身份的人,不履约就会成为黑歷史。
“你!”
娘娘腔气得头昏目眩道:“你这是无赖行径,跟抢又有什么分別?”
“放屁!”
凌风据理力爭道:“这叫等价交换!老子给你们两百两银子,你们愿意加入牢城吗?人无信则不立,既然赌了,就要愿赌服输!”
“凌十將……”
马元脸色铁青地走来道:“州衙传来消息,王棕在牢中暴毙而亡,赵循疯了,这倒是其次,他们贿赂的肯定不止一个司理参军。”
“关键是契丹直接派人告知州衙,从即日起,他们会不分昼夜地南下袭扰,以报大宋背弃盟约之仇,而官家下令班师回朝的圣旨也是今日刚到帅司。雄州又要乱起来了,还会比之前更乱!”
杨无敌皱眉道:“这显然不是什么巧合,契丹人估计也是听到了风声。原本雄州有那么多兵马,他们都敢肆无忌惮地袭扰,一旦撤离,他们恐怕完全不把常驻这里的兵马放在眼里了。”
凌风语出惊人道:“谁说圣旨下了,这兵就一定会退了?”
“……”
眾人一片错愕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?难道童太师还敢违抗圣旨不成?他可是一直在上奏班师回朝的,而且早就撤去河间府了,那个监军(蔡攸)更是远在大名府!”
凌风笑而不语。
“来人呢!”
马元意识到了什么,也顾不得那么多了,立即让人拿来一百两银子道:“凌十將,本指挥使愿赌服输,契丹变本加厉还真被你给说中了,这银子给你,现在你可以说大军退不了的原因了吧?”
“这……”
义士们都惊呆了。
堂堂指挥使也跟他赌,还输了?
这一会儿的功夫,他都赚三百两了。
抢都没有这么快!
难怪他麾下那些兵吃得那么好。
这能不好吗?
“你们都瞧瞧,咱指挥使可曾耍赖?”
凌风指了指义士们,又扭头对马元道:“只要你能劝说他们加入牢城,卑职知无不言,言无不尽。”
“混帐!”
马元夺了杨无敌的银枪就要宰了他。
杨无敌则是没管这些,竭力把所有消息都消化了,然后道:“凌兄,自古时势造英雄,我们来雄州,也是想有一番作为的。只是现在局势扑朔迷离,如果你真的知道点什么,还请告知。”
凌风反夺了马元的扇子,用来对抗银枪,瞬间让他偃旗息鼓后,將画扇一展道:“我只是觉得三国之爭,还未分出生死,不会就这么结束。一旦有一方发生变故,那么整个局势都会隨之大变。”
“你们有閒心问这个,不如赶紧回去好好操练,提升战力,再有草料场那样的仗打时,也能斩杀更多辽狗。”
“还是凌兄看得明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