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
王棕也没多说什么,虽然脸色比吃了屎的徐智远好不到哪里去,但还是透著一股狡黠。
待他们都走了,他一脚將徐智远从长凳上踹了下来道:“如此小道,都能让你栽得面目全非,你太让我失望了!”
徐智远忍著疼痛道:“都头放心,我余生就是为杀此獠而活!不把他一刀刀活颳了,难消此恨!”
“郎中已经確定你没中毒,儘快把伤养好。”
王棕负著双手,凶如豺狼道:“凌风必须死,马元一而再地利用他欺辱我,好日子也算到头了!”
……
话说凌风回到房舍后,立刻被围得密不透风。
连万玉霜都拽著他的衣服,按捺不住道:“徐智远真会死?”
姓徐的不死,总让人觉得差点意思。
虽然目前他已经做得够好了,但架不住他们的胃口早被他给吊足了。
凌风笑了笑道:“如果说我调製的辛辣水是奇葩凉饮,那么王五拎的那桶东西便是『黑暗粪便。我就地取材,在里面加足了铁锈、石灰、砖灰、苔蘚等十几种极易刺激肠道之物。”
“他被那般催吐,本就伤了肠胃,又被那么多东西刺激,你们觉得如何?刚才我还下了黑手,那一棒狠打了他后背的气海俞、关元俞、膀胱俞、白环俞等穴位,这些穴位皆涉腰腹,接下来半个月他的身体就像个漏斗,吃什么拉什么,而且高烧不退,必见阎王!”
“娘嘞!”
许大熊狂拍手掌道:“虽然俺没太听懂,但听著就很厉害,头说他必死,那他就別想活,嘿嘿嘿!”
万玉霜已经听出门道了,惊嘆道:“这是让他內伤外瘀,水米难进?精通医术真是可以杀人於无形!而且连药材都没用……”
凌风耸了耸肩道:“对付这种货色,何必糟蹋药材?用粪便、铁锈啥的都是他高攀了。”
“可不就是他求的嘛。”
也不知道谁嚷嚷了一句,眾人顿时笑得肚子疼。
楚上元不愧是文化人,豪情万丈道:“仰天大笑出门去,我辈岂是蓬蒿人!这次比头连胜八十场还威武,还解气!不仅杀尽该杀之人,还得到一千两银子,从此咱们要人有人,要钱有钱,谁敢小覷!”
“这才哪跟哪?”
凌风摇头道:“王棕还没死,那个牛鼻子老道也活著!”
如他所料,能够提供丹砂之毒的来头不小。
神霄宫自縊的道士不过是个跑腿的。
真正炼製毒药的应该是曾经让他沦为死囚的观主。
这也意味著那观主知道他没死,想要假借他人之手斩草除根,以绝后患。
旧仇未报,新怨又来。
凌风恨不得把老道士大卸八块。
不过,早些年观主就被改称为“知宫观事”了,在雄州的地位可不低。
神霄宫的背后又是如日中天的神霄派。
他们忽悠官家,让其自封“教主道君皇帝”,还视自己为“长生大帝君”。
这样一来,想要杀观主,必然得好好谋划。
血藤曾因田宅被侵占而火烧道观,最是厌恶这些臭道士。
所以她衝著凌风道:“不管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,一定要带上我。我以前烧的是普通道观,还没烧过神霄玉清万寿宫呢!”
“好!”
凌风当即允诺道:“我不仅会让你烧,还会让你烧个痛快!我虽懂医术,行医又能救得了几人?也许这世道『烧杀抢掠才是唯一的出路!”
万玉霜急忙道:“凌承局,你的攻心之术好生厉害,让牙婆和徐智远溃如决堤,不知道能否倾囊相授?”
这是正经的倾囊相授吗?
千万別浅尝輒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