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林晚拿出手机转账。
转完以后,她忽然又觉得这事好笑。
他们现在的亲密程度离谱得很。
一个给她量旧鞋买新鞋。
一个坚持把钱转回去。
听起来像室友。
又完全不是室友。
她抬眼看他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觉不觉得我们现在关系很奇怪?”
空气安静了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“奇怪在何处。”
林晚想了想。
“像家人。”
“像朋友。”
“像合租。”
“像以前差点在一起的人。”
“又像还没重新开始。”
她越说越觉得乱。
最后干脆坐下来。
“反正很难定义。”
沈砚修沉默很久。
然后低声问:
“你想定义么。”
林晚一怔。
她没想到他会把问题交回来。
如果是以前,沈砚修大概会直接说:
“你我之间,本就如何。”
用他的判断替关系盖章。
可现在,他问她想不想。
林晚低头看着脚上的新鞋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她说得很诚实。
“我只是觉得,现在这样也很好。”
“我不想太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