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她忽然发现,有些事情的边界,不在于他有没有准备,而在于他有没有把决定权交给她。
她拿起鞋。
“我试。”
沈砚修眼底很轻地松了一下。
她换上鞋,走了几步。
尺码刚好。
舒服得有点过分。
林晚低头看了半天。
“你怎么知道码数?”
空气安静。
沈砚修沉默两秒。
“你旧鞋在玄关。”
林晚眯眼。
“你量了?”
“看了。”
“只是看?”
“也量了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抬头看他。
沈砚修已经很熟练地补充:
“未碰你私人房间。”
“鞋在公共区域。”
“且仅量鞋底。”
林晚听得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你现在汇报边界意识越来越完整了。”
“避免误会。”
“行吧。”
她低头又走了两步。
确实舒服。
“鞋留下。”
沈砚修点头。
“好。”
林晚想了想,又说:
“但钱我自己付。”
沈砚修看她。
“为何。”
“因为这是我的鞋。”
沈砚修沉默片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