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:“……”
她忍了又忍,最后还是笑出了声。
“你现在真的很会钻规则。”
沈砚修放下笔。
“你教得细。”
“这不是夸我。”
“我当作是。”
她走过去,拿起板擦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林晚把【不得连续熬夜】擦掉,重新写:
【林晚归来后一周内,尽量不连续熬夜。若需熬夜,提前备饭。】
写完,她侧头看沈砚修。
“这样。”
沈砚修看了很久。
最后点头。
“可。”
林晚把笔塞回去。
“以后长期事项,双方共同确认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得半夜单方面增设条款。”
“好。”
“不许把我的冰可乐写进限制项。”
沈砚修停顿一下。
“待确认?”
林晚眯起眼。
“沈砚修。”
男人垂眼。
“好,不写。”
她这才满意。
上午,林晚收拾从徽州带回来的资料。
沈砚修在正厅准备下一场讲座。
两人一人占一半桌子。
像以前。
又不像以前。
以前是林晚在旁边熬夜改图,沈砚修坐在灯下看她,时不时冷声让她去睡。
现在是她翻资料,他写讲义。
她打哈欠时,沈砚修看了一眼时间。
林晚立刻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