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很轻。
轻得像怕惊动什么。
指尖替她把那缕乱发拨到耳后。
没有多余的触碰。
没有借机靠近。
只是很轻,很稳地,把她被雨吹乱的头发理好。
林晚没有退。
她甚至连肩膀都没有绷紧。
沈砚修的手指停了一瞬。
然后慢慢放下。
那一刻,两个人都没有说“原谅”。
也没有说“过去了”。
因为它没有那么简单。
有些东西发生过,就不会被一句话抹掉。
可是林晚知道。
她没有忘。
她只是终于重新相信,眼前这个人不会再伤她。
她抬头看他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不是忘了。”
男人眼底沉了一下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也不是觉得那件事没关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林晚看着他,声音很低。
“但是我想回来。”
沈砚修喉结轻轻动了一下。
很久以后,他低声道:
“我等到了。”
林晚眼眶一下红了。
她低头,装作整理豆浆。
“你别说这种话。”
“为何。”
“我刚回来,不想丢人。”
沈砚修看着她,眼底终于有一点极淡的笑意。
“好。”
厨房里传来一点香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