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回来了。”
沈砚修站起身。
动作很稳。
可林晚看见,他手指在桌边轻轻收紧了一下。
他并没有他表现得那么平静。
这让她忽然很想笑。
也很想哭。
沈砚修走到她面前。
停在半步之外。
“行李给我?”
林晚看着他。
“这是提醒,还是管理?”
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行李箱。
“是想帮忙。”
林晚唇角弯了一下。
“批准。”
沈砚修接过行李箱。
酒红色箱子被他拉进正厅。
和沈宅的木地板、旧桌椅、正厅白板放在一起,依旧格格不入。
可这一次,它不像外来物。
更像是从远方带回来的证明。
证明她真的走出去过。
也真的回来了。
林晚进正厅第一眼就看见了白板。
她那栏还在。
没有被擦掉。
上面写着:
【林晚:今日归。】
下面还有几行:
【三分糖豆浆:已备。】
【照烧鸡腿:待复核。】
【草莓大福:继续测评。】
【驻场鞋:待更换。】
林晚看到最后一行,立刻转头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驻场鞋待更换是什么意思?”
男人神情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