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豆浆还是热的。
三分糖。
她喝了一口。
甜度刚好。
很奇怪。
明明只是豆浆。
可这一口喝下去,她忽然有一种真的回来了的感觉。
走到沈宅门口时,林晚停住了。
院门半开。
回廊灯亮着。
明明是白天,灯却亮着。
她看着那点光,心口忽然轻轻一酸。
沈砚修果然还是沈砚修。
他说不来接。
就真的不来接。
可灯还是会亮。
林晚低头笑了一下。
拖着行李箱进门。
轮子滚过青砖地,发出熟悉的声音。
正厅里,沈砚修抬起头。
他坐在灯下。
桌上摊着讲义,旁边放着电脑,白板在他身后。
财富满满熊依旧挂在柜门上,怀里还塞着那盒防水火柴。
一切都荒唐得很熟悉。
林晚站在院子里。
忽然觉得鼻尖有点酸。
沈砚修看着她。
很久以后,低声说:
“回来了。”
只有三个字。
没有多余的话。
没有“累不累”。
没有“路上顺不顺”。
没有“怎么不让我接”。
可林晚听见这三个字,眼眶一下就热了。
她点头。
“嗯。”
然后又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