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这里学会了很多东西。
学会判断一面墙真正的伤。
学会和村民吵完又坐下来喝茶。
学会在项目负责人犹豫时坚持自己的专业判断。
也学会了在撑不住的时候给沈砚修打电话。
这不丢人。
她终于承认了。
一个人能独立,不代表不能被人牵挂。
她拿出手机,给沈砚修拨了电话。
电话很快接通。
“林晚。”
他的声音从那头传来,低沉、稳,带着一点正厅灯下才有的安静。
她站在夜风里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沈砚修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后天回去。”
那边安静了一瞬。
很轻。
但她听出来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是不是已经在白板上写了?”
“嗯。”
林晚就知道。
“写了什么?”
电话那头沉默两秒。
“林晚归期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豆浆。”
“还有呢?”
“照烧鸡腿复核。”
林晚笑得弯下腰。
“你真的把这个也写上去了?”
沈砚修语气平稳:
“你说回来试。”
“那草莓大福呢?”
“亦有。”
“栗子糕呢?”
“有。”
“财富满满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