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今日气温降。】
她回:
【知道了。】
沈砚修:
【你通常说知道,便是不打算照做。】
林晚看着这句话,差点被气笑。
她立刻拍了一张桌上的辣菜过去。
【今晚庆功宴,别管。】
沈砚修过了一会儿回:
【我未管。】
林晚:
【你的省略式沉默已经开始管了。】
沈砚修:
【那我换一句。】
几秒后,他发来:
【庆功可吃。胃疼自负。】
林晚盯着屏幕看了半天,最后笑出声。
师姐凑过来看了一眼,立刻啧啧两声。
“你这个还不是男朋友,嘴挺毒啊。”
林晚把手机扣下。
“他一直这样。”
“那你还喜欢?”
林晚低头夹菜,声音很轻:
“嗯。”
说完,她自己愣了一下。
因为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,这么自然地承认。
没有补充。
没有否认。
也没有说“情况复杂”。
她就是喜欢沈砚修。
喜欢那个烦人的、古板的、嘴欠的、把口哨塞进她行李箱的沈砚修。
也喜欢那个在她走远以后,真的学会不拽住她的人。
饭后,林晚一个人沿着村口走了一圈。
夜风有点凉。
她裹紧外套,走到那条第一次拖箱子进来的青石板路上。
三个月前,这条路坑坑洼洼,差点把她箱子轮子送走。
现在还是坑坑洼洼。
一点没变。
可是她变了。